出了府門,蘇信與李氏皆是長舒一口氣,饒是沈翊再平易近人,那也是堂堂超品國公爺,光坐在那兒就已是讓人膽顫。
蘇信心有餘悸,明明上次見沈翊時還不覺有什麼,但今日一直繃緊了神經,生怕說錯話引起沈翊發怒。
李氏隻覺心疼,自己在國公府不過待了半個時辰便覺渾身不自在,蘇煙卻在高門大院待了整整三年,想來也是步履維艱,整日提心吊膽。
蘇煙見父母的樣子有些好笑,“爹娘,國公爺並不是遷怒之人,你們不必如此。”
蘇信搖搖頭,知道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外一回事,自己走進這深宅大院便覺處處受拘束,還是外麵自在些,再是有權有勢,不過也就是大點的牢籠罷了。
蘇明軒年紀小,隻知道國公府很氣派,國公爺不光救過自己,還很是平易近人,又送了文房四寶給自己,隻孩子氣道:“若我將來也能像國公爺這樣便好了!”
一番話惹的三人笑出聲來,蘇煙牽著蘇明軒的手,“你從現在開始好好讀書,將來定能成為國公爺一樣的人才!”
蘇煙說者無意,但蘇明軒聽者有心,此後蘇明軒便發奮讀書,終有所成就,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另一邊,送走蘇煙四人的沈安回到廳內,見沈翊還坐在原處,正在吃蘇信剛送上的糕點,沈安忍了又忍,最後還是道:“國公爺,您變了!”
沈翊聞言抬頭:“此話何解?”
“國公爺您今日很是健談。”沈安未說出口的是,幾日前沈翊到威武侯府,與嶽父威武侯也無多少話,場麵一度很是尷尬。
沈翊挑眉,“不過是閑話些家常罷了。”
沈安不信,又冒出一句話:“爺您是不是也對蘇煙...”
話還未說完,沈翊猛地起身,“胡說!此等大事焉能信口開河!”
關係到蘇煙,沈安誓要弄個清楚:“十五那晚我見您將身上大氅給蘇煙穿,您對蘇煙之事件件上心,今日又對蘇煙家人周到客氣,您對夫人和威武侯可不是這樣的!”
沈翊隻覺自己的偽裝被狠狠撕下,頹然坐下,苦笑道:“竟是這般明顯嗎?連你都看出來了。”
聽到沈翊承認,沈安竟覺踏實了些,或許自己潛意識覺得隻有爺這樣的人物才配得上蘇煙那樣的女子吧,所以自己遲遲未表明心意。
見沈翊失神的樣子,沈安心中也不好受,猶豫著開口道:“爺,夫人逝世不過半年,且是難產而死,您這般..這般..”
沈翊接上,“我這般行徑會被千夫所指是嗎?”
沈安不說話,顯是默認了。
“我何嚐不知會如此,一直自認為隱藏的很好,卻沒想今日被你窺破!”
沈安不解:“爺您是從何時開始喜歡蘇煙的?”
沈翊搖搖頭:“我也不知,或許是蘇煙幫忙審訊之時,或許是護國寺後山之中。”沈翊想到護國寺後山中,自己用盡畢生勇氣說出要對蘇煙負責,卻被蘇煙拒絕,沈翊又是苦笑。
沈安心驚,這般算來,於思薇在世時,沈翊便動了心思,忍不住道:“爺您實在糊塗,您這般將先夫人置於何地?”
沈翊不說話。
沈安歎了口氣,問出最關鍵的問題:“爺,您與蘇煙能在一起嗎?”
沈翊點點頭,“我會竭盡所能護她一世周全!”WwWx520xs.com
沈安卻拿出一塊腰牌,“可蘇煙將這塊腰牌給我了,讓我還給您,說先前情形不方便,讓我幫她謝過您大恩,還說日後定會相報。”
沈安想起蘇煙將腰牌給自己時說的話:“先前問國公爺討賞時不過是想著以防萬一,如今國公爺幫了大忙,我也不好意思再留著這塊腰牌,還請你幫我還給國公爺,就說將來若蘇煙有幫得上忙的地方,讓國公爺盡管吩咐,蘇煙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沈翊接過腰牌,緊緊攥在手中。
沈安見此情形,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先退下了,他也得回房好好理清這段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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