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沈翊就歇在了大營中,且一連兩日都未回府,於思薇如何思念輾轉暫且不提。
這日,沈安急匆匆稟告沈翊,沈平已將趙峰家人帶回,現安頓在大營附近一戶農家小院。m.X520xs.Com
沈翊一下子站起來,讓沈安帶路,兩人策馬往小院而去。
進到小院,沈平親自守在房外,見沈翊親自過來,彎腰行禮後帶沈翊入內。
“屋內是趙峰母親和妻女,奴才從河南一路過來,路上並未有人跟蹤。”
沈翊點頭進屋,屋內坐著三人,衣著尚算整齊,隻臉上帶著長途奔波後的勞累,見到沈翊進來,三人慌張站起,中年婦人更是將另一名十四五歲的姑娘摟在懷裏。
見到一屋子老弱婦孺,沈翊覺得有些無力,但為查清父親之死真相,隻得耐著性子開口問話,“你們是趙峰家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齊齊點頭。
“你們最後一次見趙峰是什麼時候,都說了些什麼話?”
三人又是一起搖頭,說是不記得了。
沈翊不由頭疼,換了個問題:“那你們為何突然離開京城,又是如何離開的,離開後有沒有人接應,為什麼選擇去河南平縣?”
這時中年婦人回答道:“,回這位爺,那是四年前一個晚上,有個男人忽然來到府裏,身上帶著夫君的貼身玉佩,稱是受夫君之托,要帶我們離京,還說遲了恐性命不保,於是我便隨意收拾了些東西,帶著如兒和母親,當晚就隨他離了府。”
“京城夜間宵禁,你們是如何離開的?”
“那人帶我們先在一家客棧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喬裝打扮成一家人,很順利的出了城,出了城就一路往平縣去了,再後來就在平縣安了家。”
想到一路奔波之苦,婦人紅了眼眶,“我們也是到了平縣後好幾天才知道夫君涉嫌謀逆畏罪自盡,當時我就想回京,被母親勸住了,母親年事已高,如兒還年幼,我們一家隻得在平縣苟且偷生。”
說完三人一起抱頭痛哭。
屋內一時間哭聲此起彼伏,沈翊隻能先暫停問話,出了屋子。
沈安忿忿:“爺,她們幾個看起來啥也不知道,我們這幾年的努力就這麼白費了嗎?”
沈平拉住沈安,對其搖搖頭,示意其先別激動。
沈翊沉思了一會,開口道:“等她們休息好了,再問問她們有沒有能記起來的事情。”
又看向沈平:“你就在此保護她們三個,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沈平應下,沈翊便帶著沈安回了軍營。
過了兩日,沈平傳話,依舊是什麼話都沒問出來。
一時間,沈翊焦頭爛額:事情拖得越久風險就越大,萬一被有心人知道了反告自己一個窩藏欽犯之罪,就算自己是受聖上密令,聖上也不能公然包庇。
沈翊不免感歎,想自己幼時文武兼修,先前隻覺得自己有萬般能耐,但如今麵對幾名老弱婦孺卻束手無策,不免心中抑鬱。
沈安見沈翊成日為此事勞神,也在思考解決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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