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煙早早起床,梳洗完畢後候在正房門口,心中不知於思薇新婚夜過得如何。
不一會,碧梧也到了,與蘇煙一起守在門外,直到卯時初才在門外敲門喚兩位主子起床。
過得一陣,才聽到門內沈翊讓二人進去,碧梧和蘇煙推開門,迎麵一陣暖香撲麵而來,正是屋裏熏的安神香。
到了內室,隻見於思薇和沈翊身著裏衣,顯然也是剛起床。
蘇煙支起床帳,碧梧掀開被子,看到帶血喜帕,臉上一陣發熱,紅著臉捏起帕子放到一邊托盤裏,待會老夫人身邊自有嬤嬤收回。
蘇煙聞到床帳中仍然彌漫著如蘭似麝的味道,知道於思薇新婚夜應是很順利,心中鬆了一口氣。
蘇煙又細細端詳於思薇臉色,見其含羞帶怯,眉眼間盡是溫柔,心中大石頭終是落了地。
待春桃和春香送來洗漱用水時,於思薇和沈翊已在蘇煙和碧梧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新婚第二日,於思薇和沈翊穿的都很喜慶,襯的二人更是滿麵喜色,宛如璧人。
待二人洗漱完畢,簡單用了鑿山,也到了給長輩請安的時候,沈翊和於思薇二人帶上蘇煙和春桃,一行四人往老夫人所住的院落而去。
待到老夫人院子,隻見一年約四十歲的嬤嬤已在院外等待,見到沈翊一行人,麵露笑容:“老夫人就盼著你們來了!”
沈翊口稱杜嬤嬤久等了,攜著於思薇一起進入院裏正堂。
正堂上首端坐一位中年美婦,眉眼溫柔,正是沈翊母親周氏,周氏今已三十有九,但長期養尊處優,看起來比實際年紀小了許多。
沈翊拉著於思薇給母親磕頭,旁邊丫鬟遞上茶水,於思薇親自奉上,周氏口稱好孩子,用了茶水,並在托盤裏放了荷包。
於思薇站起身,將荷包遞給蘇煙收著,周氏拉著於思薇的手,看於思薇眉目清秀,麵色粉嫩,心中更是喜愛。
“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翊兒若是欺負你,盡管跟母親說。”
“母親言重了,國公爺待我很好。”
“待你好還叫國公爺”周氏打趣道。
“媳婦說錯了,是。。是夫君”於思薇臉色更紅了。
“好了,時辰也差不多了,還得去拜見公主和其他長輩”周氏說道。
周氏帶上杜嬤嬤,領著兩個丫鬟,帶著沈翊四人浩浩蕩蕩趕往大長公主所住之處。
大長公主本是有公主府的,但大長公主不耐一個人住在冷冷清清的公主府,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鎮國公府。
約莫走了兩盞茶時間,才走到了大長公主居所鬆壽院。
到得院門口,又是一位嬤嬤迎出來,周氏上前攙扶:“嚴嬤嬤咱們親自來迎了?”
隻見嚴嬤嬤笑道:“老身心急,想沾沾新婦喜氣,這才腆了老臉求的公主恩典。”
一番話既彰顯了自己在公主麵前的地位,又恭維了於思薇這位新夫人,可謂麵麵俱到,蘇煙感歎。
待眾人進了鬆壽院,蘇煙隻見大堂坐了十多人,比自己想象的倒是少一些。m.X520xs.Com
上首坐著的正是大長公主,作為先帝嫡親胞妹,皇帝親姑姑,親生兒子又是為救聖駕而亡,大長公主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年來榮寵不衰。
多年的養尊處優讓大長公主看起來不怒自威,隻今日新婦見客,大長公主麵上多了幾分笑容。
沈翊攜於思薇給大長公主磕了頭,大長公主也給了見麵禮。
隨後引著於思薇一一介紹廳裏眾人,左邊上首坐著沈翊母親周氏,右邊上首端坐大長公主次子沈溪之妻唐氏,再往下是沈氏老宅來觀禮的眾人,最後就是沈翊同輩的沈寧、沈默、沈玉等人。
於思薇與廳中眾人一一見禮,收到了長輩的見麵禮,也給小輩送了見麵禮,好在鎮國公府雖家大業大,但人口著實不多,如此倒也省了許多事。
待全了見客之禮,鬆壽院眾人也就各自回居所,周氏帶著於思薇和沈翊到了府中祠堂,給已逝的老鎮國公上香。
待一切事畢回到夫妻二人居住的府中正院,已是巳時,不光於思薇累得夠嗆,蘇煙和春桃都有些吃不消,無他,鎮國公府太大了,在蘇煙看來起碼有威武侯府兩倍大,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園中更是小橋流水,珍禽異獸,實在令人目不暇接。蘇煙現在是非常能理解為什麼於思葭眼紅這樁婚事了,富貴迷人眼啊。
沈翊還算體貼,見到於思薇臉色不佳,想到其初為人婦,便讓其在房中多休息,院中諸事可等午休後再解決不遲,於思薇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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