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侍衛眼疾手快,先一步按下了他。年不移被牢牢壓在地上,自殺不成就一心求死,口口聲聲隻說:“年某犯錯認罰,請王妃賜年某一死。”
看樣子,他寧死也不肯承認荷包露草,更不願意找出幕後主使。
“年太醫,你不怕死,不知受不受得住奴的手段。”陳立直咬牙切齒地對他說道,轉身向顧想瓏拱手:“王妃且將這廝交給奴來審。”
顧想瓏點點頭,許了他把年不移提到偏殿去審。
見陳立直命侍衛把人拖出去,顧想瓏歎了一口氣,對染梅道:“替我謝謝徐嬪,願意今日放你過來。”
“王妃不必客氣。”染梅道,“娘娘說了,寧嬪品行不端,行事不正,若是由王妃之手整治,還能保住徐家的名聲。”
顧想瓏點點頭:“我答應娘娘,必不讓徐家名聲有損。”
“如此娘娘便放心了。”
兩人正說話,紅杏從外麵請來,行禮道:“小廚房的田氏,帶了一個掖幽庭的內監來,說有要事一定要稟告王妃。”
染梅在旁聽了,識趣道:“既如此,奴便先去殿外等著。”說著就告退。
顧想瓏點點頭,讓紅杏把人帶進來。
田氏走上殿來,身後跟著一個枯瘦的灰袍內監,兩人到殿中就衝顧想瓏跪了下去。
“不必行此大禮。”顧想瓏趕忙讓紅杏去赴人。
但田氏先一步伏地叩首,道:“奴曾經犯下死罪,有賴殿下出手相助,才僥幸撿回一條命,後來又被殿下從掖幽庭調來端本宮,吃得飽穿得暖,每月還有銀錢,更收了一個小徒弟。奴有今日,全仰仗秦王殿下和王妃。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你好好做糕點就是報答了,紅杏快把人扶起來。”
田氏被扶起來,繼續道:“前幾日,來送糕點時無意間聽見殿下與王妃要尋趙尚宮當年在宮中的菜戶。奴在掖幽庭曾結識一個內監,他曾是太醫院的藥童,犯了罪被牽連受罰去了那裏。他與奴說了些太醫院密辛,提到過趙尚宮。”
聽到此話,顧想瓏將視線投降了那個幹瘦的內監:“抬起臉來,你原來是太醫院的藥童?”
內監長了一張長期營養不良的臉,拱手回道:“回稟王妃,奴曾經確實在太醫院做藥童,專為前左院判高太醫煎藥。”
“高太醫?”顧想瓏記得曾經聽過這個人。
內監點頭:“是,高太醫曾為章懷太子醫治頭疾。後來章懷太子不治,陛下震怒,高太醫及全太醫院上下皆被處斬,奴作為藥童也被發落到掖幽庭。這些掖幽庭管事都有記錄,王妃不信可以去查……”
“不必,我相信田娘子。”顧想瓏攥緊了手,看住眼前的內監,問他:“你是高太醫的藥童,知道趙尚宮什麼事?”
“奴在太醫院時,曾見到趙尚宮夜會年太醫。”
“年太醫?!”顧想瓏吃驚道。
年不移今年不到三十,二十年前他還隻是個孩童……
內監解釋說:“是如今左院判年不移的父親,當年年太醫也是太醫院左院判。他專精婦科,未曾參與醫治章懷太子,故而未被牽連。”
原來是年不移的父親。
顧想瓏笑了起來,究竟是專精婦科才幸免於難,還是他背後有人相護呢?
如此就不難解釋了,為什麼年不移會在湯藥中下荷包露草,看來他不僅是從父親那裏繼承了左院判之位,還繼承了同一個主子。
“紅杏,”顧想瓏吩咐她:“你去讓陳公公把年不移帶來。”
她倒要看看,年不移毫不顧惜自己的名聲和性命,那他父親的名聲和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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