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乞巧節之後,秦舟山消沉了幾天,隨後就恢複了正常。
自己的兒子賀臨自己了解,倒是不擔心他,秦舟山從小到大的情緒處理能力向來不錯。
不過在柳笙笙帶著賀逢生離開京城之前,賀臨將賀逢生召進了宮裏,見了一麵。
這次見麵,賀臨給了她一個玉佩。
“我知道你不喜歡皇宮,向往外麵的江湖,不過我也希望你知道,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如果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實在過不去了,拿著這個玉佩去找那些地方官,或者直接到京城來找我,不管怎樣,我都會幫你的。”
“皇後娘娘,這太貴重了……”
“沒關係的,收著吧,畢竟你是太子的救命恩人,而且說起來,你母親與我也算得上故交,所以以後有事情,你大可以來找我,不用怕麻煩。”
賀逢生大跌眼鏡。
娘親居然跟皇後娘娘是故交??
她們家難道是什麼隱藏世家嗎,這麼厲害??
娘親年輕的時候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這一刻,賀逢生對柳笙笙的好奇達到了巔峰。
離開宮中的路上,賀逢生拿著那塊玉佩,發了好久的呆。
剛出宮門,正好遇上了同樣從宮中出來的宋宇。
“舅舅。”
宋宇看到她,停下了腳步,“你怎麼在這?”
“是皇後娘娘傳召我進宮。”
宋宇低頭看到她手上的玉佩,微微詫異:“這……”
“這是皇後娘娘賞我的,還說與我娘親是故交,舅舅,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宋宇想了想:“以前的事情你去問你娘親吧,我不好代她告訴你,她如果不願意說,你也不要強求,你隻需要知道,你娘親以前也是個跟皇後娘娘一樣的奇女子,那就行了。”
“好吧……”
拿到這個玉佩的後日,賀逢生跟著柳笙笙離開了京城。
賀臨知道她們要離開,但沒有去送。
若她去送了,怕給柳笙笙帶來太多關注。
柳笙笙隱居了這麼多年,不會希望因為這點小事而重新回到風口浪尖。
故人相聚,難免欣喜。與之離別,也難免思緒紛雜。
年紀越大,賀臨越覺得人與人之間相遇直至相守,實在太難。
離別才是人生的主旋律。
而接下來,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忙碌……
在太子生辰的前一天,賀臨將他喊了過來。
“太子,這次生辰之後你父皇便想為你擇妃了,你可有中意的人?”
“兒臣但憑父皇母後做主。”
秦淵問:“確定要由我們來做主,你自己沒有喜歡的人嗎?”
秦舟山垂了垂眸子:“有,但人家不喜歡我,我不想強求。”
賀臨跟秦淵對視一眼,歎了口氣:“感情之事,最難的便是兩情相悅,你能想得開就好,既然如此,這太子妃可就真由我跟你父皇挑選了。”
“多謝父皇母後。”
秦舟山跪下磕了個頭,退了出去。
秦淵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歎了口氣:“即便再如何天皇貴胄,可感情一事,也依舊強求不得。”
“我倒覺得太子能如此豁達,這是好事。”
秦淵握住她的手:“這的確是好事,證明在他心裏,自己的身份、未來的責任,都比感情更重要,我隻是忍不住感慨,還好當年你與我是兩情相悅。”
賀臨隻是笑笑。
秦淵拿起一旁的筆:“好了,來看看今天的奏疏吧。”
說著,他將其中一遝推到了賀臨麵前,自己拿起了另一遝開始批改。
賀臨翻開最上麵的那一份,審閱批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