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錦衣衛,趙元滿意的點點頭。
忽然想到,錦衣衛最出名的便是情報工作,尤其明朝時期那堪稱無孔不入的錦衣衛,更是懸在所有的官員頭上的一把利刃。
既然如此,他就將五十人留在都城,負責情報工作。
另外五十人則跟著他一同前往漠北大營,保護他的人生安全。
此時
天色漸亮,一縷陽光如利劍般刺穿黑暗,給昏沉天穹帶來光亮,趙元望著那一抹霞光,心中頓時豪氣萬丈,感慨道:“屬於我趙元的時代,要來了啊!”
抒發完豪氣,他望著回去的路可就發了愁。
這一步一步走回去的話,那還不如現在直接死在這裏算了。
五十裏地,豈是開玩笑的。
於是,他將目光落在沈煉身上,瞅了眼後者壯實的腱子肉,忽然靈光一動,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說道:“你可以背著我嗎?”
沈煉點頭道:“可以。”
沒有絲毫猶豫,趙元便直接撲了上去,沈煉穩穩接住,隨即腳下便動了起來。
是真的快,如風一般,刺在臉上生疼。
此時
鎮南侯府內
五十名身著黑色服侍的繡衣親軍站立左右,麵色冷峻,棱角分明的輪廓宛如刀刻一般。
這是真正上戰場殺過敵人的鐵甲之軍,眼神中都蘊含殺氣。
親軍校尉陳洪板著臉慢慢走進,到大堂內站立,手掌一揮,兩側的繡衣親軍退了出去,隨即看向穩坐堂上的趙老夫人,拱手道:“親軍校尉陳洪見過老郡主。”
趙老夫人著這明顯逾越的舉動,有些生氣,冷聲喝道:“不知陳大人貿然拜訪,有何貴幹?”
“而且……老身記得,陛下曾下過聖旨,任何軍隊都不得踏進鎮南侯府一步,陳大人,你是在抗旨嗎?”
她很清楚,這是陳洪的下馬威。
陳洪笑了笑,拱手道:“奉天命,接鎮南侯世子趙元前往漠北軍營。”
“老身問你,可是在抗旨?”趙老夫人平靜道。
陳洪見狀,隻好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行了一個大禮,“小人不敢。”
此時,一旁的趙卿兒麵色一變,瞬間隻覺得寒意籠罩。
很明顯,皇帝這是怕夜長夢多啊,畢竟都城的消息傳到南郡趙父耳中,至少也得半月,一去一來,就是一月時間。
若真的造反,帶領王朝將近三成兵力的鎮南侯,將會異常棘手。
而皇帝甘願冒著如此風險,那就說明已經做好了不惜得罪鎮南侯府的準備。
“可有陛下旨意?”趙老夫人陰沉著臉問道。
陳洪道:“陛下口諭。”
隨即,他緩緩起身,見著四周並無趙元身影,當即便笑道:“怎麼不見世子?莫非在接旨後,就潛逃了?”
話語絲毫不客氣,甚至帶有幾分譏諷。
趙老夫人當時就怒了,猛地一杵拐杖,端著老郡主的架子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妄議世子?”
陳洪隻是冷冷一笑。
背後若不是有皇帝撐腰,他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如此。
本明顯,這是皇帝準備對削弱鎮南侯的權勢做準備了。
一時間,趙老夫人也奈何不得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