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去吧,我先回去把前院安頓好,不然明日這麼多人來,位置會很擠。”
說完,齊珺羞澀地往屋內快步走去。
雙手撫摸自己的臉頰,試圖將滾燙的溫度降下來。
心裏告誡自己,她已經不是年輕的小姑娘了,要注意,要注意。
別羅益民一個小小的動作,她就直接臉紅。
在門外,齊珺簡單一個深呼吸後,就走進院內。
羅州慶見齊珺回來,更加賣力的切辣椒,菜刀切到砧板的聲音異常的明顯。
仿佛不是在切辣椒,而是在切砧板。
齊珺看了一下太陽的位置,朝張月慧說道:
“老三家的,先別切了。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把頭發洗了。”
至於沐浴露,也沒有地方能讓她洗澡,就裝一點讓她帶回去,一個人滿滿的搓洗。
張月慧一聽,立馬放下菜刀,但沒有直接走開,而是將桌麵收拾幹淨,將裝著切好辣椒的木盆放在廚房的門口。
她看明白了,現在這個家的廚房,是他們夫妻二人不能進去的。
羅玲英從廚房端出一盆溫水,放在後院的位置,那兒方便洗頭。
“三嫂,我給你端過去。你好好搓洗一下,但是要小心,不要把泡泡弄到菜地裏麵。”
這是齊珺特意囑咐,不然後院長勢可人的菜就沒了。
“小妹放心,我一定會多加注意。”
餘光瞥見在喂兔子的羅月時,想起昨日她幫文珠洗頭的模樣,心生羨慕。
如果她有這麼貼心的女兒就好了,兒子長高了,都跟自己生了嫌隙。
在原地切辣椒的羅州慶心裏失落,全家上下,就剩下他一個人頭髒髒,身臭臭。
半個時辰後,所有人齊坐飯桌前,麵前擺放著空盤了的碗碟。
齊珺拿出今日賺的銀錢,已然串好擺在桌上。
“今日下午,玲秀姐妹三人已經將銀錢串好。你們可以猜一下今日總共賺了多少銀錢。”
她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堆在一起的銅錢看起來很多,但看不清到底是多少。
文珠壯著膽子說了一個數,“四兩。”
“不會吧?真的有這麼多嗎?”驚歎的,是今日沒有去鎮上擺攤的羅玲英,“昨日才二兩,今日就這麼多了嗎?”
“小妹,今日的場景你沒有看到,明日你去的時候,就能明白為什麼二嫂會猜這麼多。”
羅玲秀輕拍自己小妹的後背,輕聲說道。
兩文錢一串的丸子仿佛不多,但是齊珺總共買了三箱丸子,最後隻搬回來半箱。
積少成多,光靠關東煮,起碼都有一兩銀子。
羅州祥今日第一次去鎮上,震驚之餘,覺得羅家肯定可以靠擺攤,發生完全不一樣的變化。
他攥緊手中的迷你竹製品,心裏一陣澎湃。
夫妻將近十年的文珠,自然看出他內心的心思,伸手輕握他的手。
那上麵,有著被竹片竹刺刮傷的各種疤痕。
隻要家裏的攤位在,她的相公就可以不用像從前那般努力地拚搏。
因為,他們的小家,不隻有他一個人在奮鬥。
現在,還有她也在努力。
他們的兒子,也在為這個家而付出。
“娘,您就別賣關子了。”羅玲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