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軼鳴得逞,江雲月她一輩子便毀了。
還是宋毓景為了保全她,自己攬下這事,有他逼迫臨安帝才這個結果。
如果江雲月隻以名聲之事反擊,怕不是連眼下這個結果都撈不到。
禦書房的門又打開,穆王宋毓景被高公公親自推了出來。
他神色是少有的冷峻,抬眼時,目光意外落在了外頭的江雲月身上。
周圍都是等待麵聖的老臣,江雲月一身粉嫩嫩,嬌俏的站那裏,灰白的冬日好似都因為她這一抹亮色而變得鮮活了。
宋毓景的冷色與怒意瞬間被衝淡了幾分,眉眼溫柔了下來。
“江六。”他喚道。
“皇叔。”江雲月遙遙的行了一禮。
“三公主的獵狐宴結束了嗎?”
宋毓景就像之前從未在宮中見過江雲月那般,自然的打著招呼。
還偏頭示意高公公推他過去,高公公不是很情願,卻也沒法子。
離得近了宋毓景果然臉色微變,“江六你的臉怎麼回事?”
江雲月偷眼看高公公,這才結結巴巴的說,“被蟲子咬的。”
旁的大臣們聞言,一道兒意外的看過去。
江雲月臉頰紅痕,怎麼看都是掌摑後的印子。
宋毓景重新沉下臉來,追問道,“你方才還去了哪裏?”
“我……”
江雲月求助的看向高公公。
高公公隻得歎口氣回答道,“鄭貴妃方才傳喚了江六姑娘,去春和宮坐了坐。”
話音落下,又一道淩厲的女聲遠遠的傳來。
“喲,怎麼本宮難道連見個臣子之女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鄭貴妃在宮人的攙扶下,正向這邊走來。
她換過了一身衣服,連發式都換過了,顯得更加日常平易近人,與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江雲月不加掩飾的抖了抖,縮到了高公公的身後。
不知情者,如高公公,那自然是一臉的為難。
知情者如鄭貴妃,又如知道一半的宋毓景,心情就古怪了。
江雲月這演技當真無可挑剔,表情動作都渾然天成,半分破綻也無。
宋毓景眉心微微蹙起,抬眼與鄭貴妃的視線碰上。
鄭貴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恭喜穆王殿下您得此厲害的王妃,真不愧是將軍府的姑娘,當真虎父無犬女。
即便養在了二房名下,依舊難以磨滅淩厲的性子。
早先聽聞將軍府六姑娘在府中受氣,本宮今日一見,才知道什麼叫傳言不可盡信。
若是江六姑娘都能受氣,怕不是天下就沒有不受氣的人了。
未來的穆王妃可真是厲害,厲害啊,本宮算是見識到了。”
江雲月當即眼眶紅了,“鄭貴妃,您說好的不再為難我呢?”
宋毓景更是蹙眉怒道,“鄭貴妃尊貴,何必總為難臣子之女。”
鄭貴妃冷笑,正要再譏諷幾句,這才留意到江雲月臉頰上的紅腫,仿佛剛被人打過似的。
再瞧瞧江雲月那目光瑟縮,不敢與人對視的樣子,鄭貴妃眼神有點發直。
這個畏縮又嬌弱的受氣包子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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