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剛要出言試探,就先被孟南潯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會議室的門關上,幾人被隔絕在外。
周老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自己看走眼了,Q&K那樣的大公司,就連楚家都拋出橄欖枝想合作,怎麼可能看的上這麼個快破產的喬氏?指不定是哪個盜用知名度的山寨野雞公司!
就算喬知念沒死又怎麼樣,他敢斷言,在她手下,喬氏鐵定活不過三個月!
屋內,見人終於都走光了,趙珩迫不及待地上前,“大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說著說著,他差點開始抹眼淚:“既然你好好的,為什麼不早點回來?你都不知道,那群人背地裏對喬氏都做了什麼!”
喬知念歎氣:“說來話長……”
當初她車禍後的確摔落江河,所幸運氣好,被沿途的樹枝掛住衣裳才沒被衝遠,後來被孟南潯帶人尋到。
尷尬的是,她出事時撞到腦子失憶了,清醒後無意中聽到某些談話,以為孟南潯對自己不利,連夜逃了,在某個酒吧打工遇到楚璟弈,才有了後來一係列的蠢事。
喬知念簡單說了個大概,沒涉及和楚璟弈的婚姻,對她來說那就是恥辱,過去了便不值一提。
她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手指微曲,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麵,“基本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不過還要麻煩趙叔幫忙把這三年的賬本整理給我。”
既然公司已經被蟲蛀了,那她就一次性把爛掉的東西都給清了,再來慢慢修複。
現在的自己,有的是時間。
“好。”
趙珩自然沒有意見,他看了一眼旁邊沒見過的孟南潯,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對了,這位是……”
喬知念眨眨眼,表情自然:“他啊,他就是給我們投資的那家公司的代表。”
突然被安排上的孟南潯:“……”默默停直了後背。
沒辦法,出門在外,總要時不時冒用大小姐的身份下。
趙珩看著他的眼神仿佛渡上了一層金。
見他這副模樣,喬知念暗暗壓下心思,Q&K的事還是慢慢再和趙叔透露好了。
……
另一邊。
“楚總,還是沒有找到夫、喬小姐的蹤跡。”周坤恭敬地站在側旁。
楚璟弈眉心一沉,好半晌,抬起冰冷的眼,“找不到就算了。”
這幾天,他一回到家,腦海中不自覺會冒出和知念相處過的點點滴滴,無意中發現離婚協議上約定的房產鑰匙她沒拿走,便派人聯係她,哪知怎麼都找不到,好似這個人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周坤猶豫再三,還是道:“喬小姐不是農村來的嗎,可能是回老家了,要不要去查……”
“不用。”
楚璟弈厲聲打斷,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要提到有關那個女人的事,他便沒由來的煩躁。
周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翻開文件夾,開始彙報另一件事:“喬氏的收購方案,被那邊拒絕了。據說是失蹤三年的繼承人回來了,現在似乎不準備再賣公司。”
曾經的喬氏也是蘇市的龍頭公司之一,可惜經過這幾年的變故動蕩,早已經岌岌可危,偏偏它背後壓著好幾個長期項目,是楚氏未來發展的方向之一。
原本不出意外的話,楚氏給出的價格足以讓那些董事們動心,偏偏……
如今最優的方案,恐怕是要問問喬氏願不願意合作共贏。
對於喬氏的那位繼承人,外界知之甚少,相傳常年在國外,喬董又是個寵女兒的主,沒出事前,那人幾乎沒怎麼在公司露過麵。
楚璟弈皺眉。
周坤迅速察覺到自家老板不善的臉色,忙道:“不過對方同意就合作再詳談。正好明晚陸家舉辦了一場宴會,那位小喬總也會參加。您看,需要通知江副總應邀前往,到時候和小喬總見個麵嗎?”
“不必。”
楚璟弈背過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灑進來的陽光,神色忽明忽暗,“我親自去。”
那個空蕩蕩的家裏,最近總讓他莫名的不舒服。
……
翡翠莊園的豪華別墅裏。
男人的耳朵靠近肩膀夾住手機,兩隻手都沒閑著,一邊剝掉女人的衣服,一邊不安分地肆意遊走。
怒斥從聽筒溢出:“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現在趕緊給我滾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說我死掉的那個倒黴蛋未婚妻嗎?”
蘇惟銘一臉不以為意,摟住身下女人的腰肢,“等我忙完就回去,您先消消氣。”
說完,直接拿過手機掛斷,丟到一邊,準備開始動作。
突然,“嘭”的一聲,陽台中間的窗戶被砸碎,玻璃碎片濺的滿地都是。
蘇惟銘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抬頭,臉色大變。
隻見女人動作利落地單手撐牆,翻身進來,落地時敏捷地避開了玻璃渣,手裏還瀟灑地握著一把鐵錘。
“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