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日,休息了一天之後的嚴鑫又來上班了。
艾莉莉路過他崗亭的時候,還聊了他發在日誌裏的歌詞,說道:“你寫得真的挺好的,我以前都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有才華。”
說這話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睛裏都有著光。
顯然,嚴鑫的歌詞驚豔到她了。
不是說那歌詞特別的了不起,而是,考慮到嚴鑫隻是一個才滿十九歲的少年,一個在自己手下上班的保安,能夠寫出這樣的東西來,那就很了不起了。
嚴鑫被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謙虛的說道:
“也不算才華吧,就是平日裏情感的堆積。”
“不,那就是才華,”艾莉莉道,“一般的人並不具備表達自己情感的能力,能把自己的情感表達得這麼好,那就是才華了。”
她看著嚴鑫,挺為他高興的,又有一些莫名的失落——這麼優秀的人,肯定不會一直在這裏做保安,不用多長的時間就會離開這裏。
然後又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挺自私的。
趕走了這個念頭,然後笑著說道:
“你這麼有才華,以後要是能給我寫首歌,那就好了。”
嚴鑫拍著胸脯做保證:“放心,莉莉姐,隻要你想要,我不吃飯不睡覺都要給你寫出來!”
不就是抄一首歌的事情嗎?
唯一的難度就是要想好抄哪首歌適合。
得到這樣的承諾,艾莉莉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
什麼時候兌現並不重要,有這麼一個承諾就可以了。
當天上午十點多,顧茹就來到了嚴鑫的崗位,這一次她對嚴鑫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再隻是表麵上的客氣,而是變得尊重了很多。
見到嚴鑫就笑著說道:“我沒有想到這個小區的物業公司還臥虎藏龍,竟然有你這麼一個有才華的人。”
嚴鑫也笑:“就是平時喜歡唱歌,然後瞎哼哼,一點專業知識都沒有,連簡譜都認不得,就是業餘愛好者的瞎胡鬧,讓茹姐見笑了。”
顧茹道:“可是你這個業餘愛好者弄出來的東西,讓好多專業的人都叫好。”
說著心裏頗有一些感慨。
她自己就是學音樂的,詞曲創作也學過,要不然也不能聽著嚴鑫清唱的調子就把曲子給扒拉出來。
可是,樂理知識學了幾年,創作出來的東西就是沒有一點靈性,連自己都打動不了,更不用說打動別人了。
人家一個業餘的,不懂譜曲,唱起歌來也五音不全,就這麼整出來的東西,卻能打動她,打動她那一群專業的朋友。
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誇了嚴鑫兩句,聊上了正題,說到自己已經請朋友幫著編曲,到時候也會讓嚴鑫參與其中,指導一下應該怎麼做。
對此嚴鑫表示自己就是一個完全業餘的人,啥都不懂,對於這種專業性的東西就不參與了。
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可以憑著記憶抄襲一些東西,把大體的輪廓給弄出來。
但那些涉及到專業性的東西,他是真的一竅不通,與其出去獻醜丟人,還不如藏拙。
其實顧茹的意思也是這樣的,從嚴鑫唱歌的錄音中就可以分析出來,這就是一個完全的外行,真要讓外行指導內行怎麼做,不是一件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