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腔被愉悅情緒鼓脹著，變得飽滿。
“楊嶠，你喜歡我，嗯？”
林妍很篤定，忍不住又重複了一遍：“你喜歡我。”
楊嶠咬著牙：“這很重要？”
“為什麼不重要？我可是因為你的原因被請到了這裏來當人質，我應該很生氣憤怒，並且很討厭你。”
可是當她發現，楊嶠喜歡她的真相之後，林妍身體裏熱愛冒險，熱愛挑戰的那一部分被激發，竟然絲毫不覺得這是件壞事。
“你現在應該先想怎麼逃走再說……”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妍手指不規矩，在楊嶠喉結上撓了一下，男人身體瞬間變得緊繃僵硬。
他失神了片刻，就聽到懷裏妖精般的女人問：“你們在做的交易很重要，沒了我就沒有辦法繼續，所以你找了個代替我的女人，想蒙混過關，可是吳三老板很聰明，沒有上當。”
楊嶠眼神幽幽暗暗，艱澀地吐出一個字：“嗯。“
“沒了我，你們的交易就沒有辦法繼續進行，他在懷疑你，防備你。”
楊嶠這輩子第一次跟律師打交道，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律師都像她一樣敏銳，理智，難糊弄。
“楊嶠，告訴我……你是好人嗎？”
林妍再度捧起他的臉，在黑夜裏與他對視。
她早就猜測過他的身份，好與壞兩種結果，兩條不同的道路。
林妍不由去想，如果楊嶠對她沒有過那些心軟的時候，她大概會毫不猶豫認為，他是個人渣。
他身上的壞勁兒，風流，痞氣，既吸引她，也令她警惕。
可如果他壞透了……
就不該在那天的酒吧後巷裏為了她而受傷，不該告訴她煙沒那麼好抽，也不該讓她知道酒吧裏向她搭訕的人是個海王。
更不該在今天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在林妍刻意製造的曖昧聲中，楊嶠響起的聲音尤其沙啞：“好與壞不重要，現在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裏，最好連夜趕回京市。”
他話語裏藏著無數的克製。
林妍想起了他總是看不見底的眼眸，那種吸引著她，讓她著迷的氣質，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因為他本身，他有那麼多的複雜秘密。
“算了，換個問題……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林妍。”楊嶠緊抱著她，聲音粗糲，“這個也不重要。”
“你不說我就不走了！”她故意往他耳朵裏噴著氣，嬌柔笑著，“快點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男人灼熱的手指貼著她的皮膚，不知不覺用力，摁緊了。
他從未遇到過，像林妍這樣麻煩又超出所有預估的女人。
她宛如夏日的風暴，來得猛烈而急迫，呼嘯著，擁有摧毀一切的巨大威力。
後來，楊嶠回憶起此刻，都十分確定自己這一生所做過最冒險也最瘋狂的事情……
大概就是明知道這是一個不合適更不應該的場合，他依然難以自控，徹底失去理智，咬著林妍的耳垂，一字一句道：“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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