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貓兒歎氣。
蘇白離歎完氣,突然想到一件事。殤兒和鏟屎官年紀似乎差不多,那是不是意味著殤兒也會麵臨這種青春期的煩惱?
唉!修真界又沒有生理課,這些孩子什麼都不懂,希望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麼恐慌。
蘇白離雖然這樣想了,但是卻也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第二天,鏟屎官竟然沒出門,躲在房中整整一天。
第三天,鏟屎官還是沒出門,蘇白離無奈的搖了搖頭,夢遺多大點事?至於三天不出門,連飯都不吃?m.X520xs.Com
這孩子……
蘇白離沒辦法,趁著有空,對大徒弟說教個新術法,吩咐他讓他去把鏟屎官叫出來。
江小念把殷無殤叫出來,殷無殤經過兩天的心理建設,終於恢複了心態,可一見到師尊,他的臉就轟的一下紅了,腦中一窩漿糊,心慌意亂,手軟腳軟的。
學點擒拿術更是心不在蔫,完全忘了要反抗,一直呆愣愣的往蘇白離懷中撲。
蘇白離硬是教了八遍,他都沒學會。
蘇白離終於惱了,抬手往他腦門敲了個大暴栗:“為師在教你擒拿術,不是自投羅網術。”
“小師弟笨死了,隻知道往師尊懷中撞。”江小念在一旁趾高氣揚的嘲笑。
殷無殤瞪了他一眼,將餘光掠向一旁恨鐵不成鋼的師尊,捂著被敲疼的腦門沒好意思的低下頭,耳尖卻又悄悄紅了。
蘇白離隻以為自己罵他一句,他就羞愧成了這樣。
頓時沒來由的心下一軟,對大徒弟道:“殤兒,你再教教他。”
“是。”
江小念代替了蘇白離的位置教殷無殤。
可殷無殤像突然開竅一般,再也不往江小念懷中撲了,動作幹淨利落,側身躲過攻擊後,立馬反手扣住江小念的手臂,一把將他撂在地上,鎖住了他的喉。
剛嘲笑過殷無殤笨的江小念:“???”
不帶這麼打臉的!
蘇白離也是一陣鬱悶,咋?自己這個師尊竟然還沒大徒弟教的好?
自己教了幾遍都沒教會,大徒弟教一遍就會了?
艸!不帶這麼傷人的。
四天後,飛船回了門派,日子又照常過得平靜。
唯一特殊的一件事情,就是蘇白離讓鏟屎官跟著他們一起到離雲殿用膳了,因為這樣,自己就可以不被詛咒,光明正大的吃飯了。
江小念有些不開心,每次看到師尊隻吃殷無殤夾的菜,而不吃自己夾的菜,他就氣的想爆炸。
所以,每次在峰頂練功時,江小念都會使些小絆子。
蘇白離心大,看不出兩個徒弟的針鋒相對,他坐在鳳凰樹下,一邊喂著火雀隼,一邊看著兩徒弟打打鬧鬧,反而覺得歲月靜好。
直到半年後,歲月靜好被打碎,落霞峰被毀之一旦。
事情還要從一個月以前說起。
蘇白離還記得那天下著雨,雨很大,仿佛天幕開了洞,雨水鋪天蓋地,將琉璃瓦撞擊得叮當叮當之響。
他正坐在側殿裏喝茶,碧綠清透的茶水賞心悅目,茶葉在水中上下飛舞。
茶是枝枝送的,上好的雲霧尖,用後山的靈泉水泡開後,整個側殿都茶香四溢。
蘇白離正嘀咕著:雨天和茶果然才最相配。
一直照顧大徒弟的灑掃弟子,突然悄悄找了過來。
“仙君,關於大師兄,弟子有事稟報。”
殤兒的事?他能有什麼事?
蘇白離放下手上的茶,收起慵懶之色,看向小弟子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當初蘇白離收大徒弟時就極上心,畢竟知道他是原書的反派,肯定要早做打算。
所以吩咐伺候他的人,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立刻過來回稟,這個小弟子就是其中一個。
小弟子謹慎道:“弟子收拾大師兄的房間時,發現他雜物桶裏有藥渣,弟子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還是得跟仙君說一下。”
蘇白離一愣,藥渣?
大徒弟生病了嗎?
他道:“那藥渣拿給本君看看。”
小弟子恭恭敬敬的將收集起來的藥渣用手帕包著,雙手呈給了蘇白離。
蘇白離聞了一下,沒聞出個大概,但看著那些黑色細碎的東西,確實是熬過的藥渣。
“你確定這是從殤兒的雜物桶裏拿出來的?”
“確定,弟子不敢撒謊。”
蘇白離當然信他,落霞峰沒有人敢跟他撒謊,何況這麼一個灑掃的小弟子。
他擰了擰眉,將藥渣收了起來,嚴肅的對這個小弟子道:“這件事情不準跟任何人提起,誰都不行。”
“遵命。”
“下去吧。”
蘇白離見他退出側殿後,盯著藥渣,沉默了良久。
殤兒到底怎麼了?自己和他天天都見麵,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傷呀。
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麼要瞞著自己這個師尊偷偷吃藥?
難不成……是有什麼不可言說的隱疾?
……
蘇白離還真猜對了,江小念確實有不可言說的隱疾。
當初,蘇白離是逆仙的讀者,江小念是逆仙的作者。
讀者和作者兩人隔著網線對罵,互相詛咒,結果詛咒竟然全成真了。
蘇白離穿的師尊不能ooc,而江小念穿的主角則硬不起來。
作為男人硬不起來簡直是奇恥大辱,不能忍受。
江小念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修煉魔功還需要一段時間,於是他就先嚐試著喝各種藥。
這種事又不能跟別人說,他就隻能偷偷的喝,誰都瞞著。
可哪曾想,竟然被身邊的灑掃的小弟子發現了,於是就出現了剛剛的那一幕。
蘇白離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又不好直接去問大徒弟,隻得將藥渣小心收入袖口,冒著雨偷偷去了煉藥峰。
找到專門煉藥且為人還算正直的李長老後,蘇白離將他拉到人少的角落。
“是什麼大事?讓青蕪仙君冒這麼大的雨,也要來找本長老?”李長老見他滿身水氣,不由滿臉嚴肅,頗有些擔心的問。
“也不是什麼大事。”蘇白離把藥渣掏出來,瞧著四處沒人了,才小心翼翼的遞給他。
“麻煩長老幫我看看,這藥是做什麼用的?”
李長老把藥渣看了看,捏著放鼻子上聞了聞,然後上下打量著蘇白離,驀地盯在他下身某個地方,臉上的笑意有些怪異。
蘇白離被他不懷好意的笑,笑得頭皮發麻,雙手不由自主的捂上了小兄弟。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李長老卻不正麵回答他,而是反問道:“這藥是你在喝?”
“當然不是。”蘇白離立馬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