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作死,連累她家人都枉死,自己都躲不過,太可憐了!”
燕王抱著她:“你呀,總是這麼心軟,拿你怎麼辦才好。”
“我就那麼一感慨,跟咱們又沒什麼關係,你不用管我的。”
燕王沒說話,隻是把她抱的更緊一些。
……
三司會審太子巫蠱案,越來越多的證據被挖出來。
太監宮女紛紛招供,太子無數次酒後,對皇上不滿,痛罵詛咒,言辭極為忤逆不孝。
太子否認不得,那些話確實是他說的,他已經絕望了,以為終身都出不了東宮,等他某個弟弟登基,不定怎麼處置他呢,所以自暴自棄,說了許多大逆不道的話。
但是他真的沒想去做什麼,巫蠱詛咒,隻在野史之中看過,當時嗤之以鼻,覺得是無稽之談,現在居然成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太子殿下,你可認罪?”
刑部尚書問道,眼底滿是冰冷。
太子苦笑:“孤認不認罪,重要嗎?你們想怎麼判就怎麼判,左不過一條命而已!”
大理寺卿道:“太子,卑職等人依法辦事,你有什麼不服,可以說出來,我等會查清楚的,不會冤枉了太子。”
“沒有,那些話是我說的,小人兒是我找人做的,生辰八字我早就知道,我就是恨他,他昏庸無道,害死了母後……”
到了此時,太子都供認不諱,眾人惋惜無奈,讓他畫押,等景佑帝判決。
至於瘋了的賀珠娜,已經沒人在意了,關在牢裏,等著處罰女眷的時候,一並處置了。
若是賀珠娜娘家有權有勢,還能幫她打點,她檢舉有功,說不定能留下一條命,可惜一個舞女,誰會在意她的死活?
太子被廢,打入天牢,皇帝到底顧念父子情分,沒有要了他的命,而是貶為庶民,發配邊境做苦役,從此淪為普通人。
但是東宮的所有奴才,通通處死了,包括賀珠娜。
嚴玉嬈是原配,景佑帝開恩,沒處死她,讓她和太子做個伴兒。
她此時倒是慶幸,自己沒孩子,否則孩子也跟著受苦。
臘八事發,景佑帝不想鬧的太大,太子也認罪了,臘月十八,塵埃落定,太子和嚴玉嬈夫妻,戴上了鐐銬,穿著粗布衣裳,發配邊境。
沒了綢緞衣裳,精美首飾,五官本就不出眾的太子,跟街上行走的尋常百姓,沒什麼兩樣。
嚴玉嬈神色平靜,沒有怨懟,也沒有尋死覓活,到了此時,一顆心反而落會肚子裏,不用擔驚受怕,也不用終日呆在東宮那片天地,反而覺得心中極為順暢。
“走了,上路吧!”
無人來送他們,衙役看沒油水呐,催促他們上路。
“等一下!”
有人追上來,太子希冀的看著來人,普通的丫鬟打扮,麵生的很。
“你是誰府上的?你家主子讓你來送孤……,不,送我的嗎?”
嚴玉嬈神情複雜的看著他:“太子,到了此時,你也別瞞著我了,你心裏想著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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