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一直想和黎言之舉行個婚禮,頭兩年比較累,工作辛苦,加上黎言之要休養,所以她就沒這個念頭,後來從NK金融大會回來,她就開始動心思,尤其是每次采訪都有記者問:“祁總您和黎總的婚禮什麼時候舉辦啊?”
這似乎成祁蔓每次遇見必被提到的問題,就連某次去接黎言之下課,還聽到她學生問:“黎老師,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黎言之往往一笑:“怎麼了?”
“想給你們送禮物。”學生倒是誠實,這幾年黎言之陸陸續續收到很多禮物,有祝福她和祁蔓的,也有表白的,甚至大學論壇還掛黎言之一天不結婚就一天追到底的宣言,祁蔓當然不吃醋。
才怪!
這些追求的什麼人呐!黎言之都名花有主了,還糾纏不放,虧她以前覺得這是一群天真爛漫的孩子,生氣啊,真生氣,這一氣就開始策劃結婚的事情。
不需要低調,但也不需要太高調。
這幾年她和黎言之還真完成當初諾言,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圈內圈外但凡知道她們的人都知道她和黎言之的關係,她從不避諱,剛開始找人合作還因為這點被人嘲諷,現在是沒人敢跳她臉上說這些話了,祁蔓不是黎言之,站得高卻不必背負那麼多,她肆意隨性,膽大妄為。
公司可以不做那麼大,但是恩愛不能不秀。
黎言之慣來寵她,隻要祁蔓高興,她怎麼做都可以,所以兩人儼然成了G國最出名的一對同性情侶,比明星還有知名度,甚至要采訪的媒體裏還有八卦雜誌和娛樂媒體,祁蔓有時候看到婁雅拒絕的電話表情哭笑不得,她說:“我現在覺得自個是經紀人一樣。”
身邊丁素說:“那可不,前陣子還有人問蔓姐要不要進娛樂圈呢。”
“瘋了吧她們?”婁雅詫異:“這話也問的出來?”
丁素聳肩:“誰讓蔓姐好看呢。”
婁雅:……
被壓一頭的她選擇沉默,祁蔓從屏幕裏抬頭:“你們看這個地方怎麼樣?
她在選晚上要去求婚的飯店,找了大大小小好些酒樓,最後擇一處比較僻靜的飯店:“我覺得這裏還行。”
婁雅和丁素看過去,丁素說:“會不會太偏了?”
婁雅想幾秒:“黎總應該會喜歡。”
祁蔓笑:“我覺得也是,她應該會喜歡。”她說完婁雅問:“黎總快要下課了吧?”
“還有半小時。”祁蔓說完對婁雅道:“你定個包間,我去接她下課。”
丁素跟著祁蔓:“蔓姐,我送你去。”
祁蔓笑:“好。”
兩人一道下樓去大學,開車十分鍾,停好車還有些時間,祁蔓和丁素站在教室門口往裏看,坐滿了學生,黎言之的課堂總是座無虛席,丁素說:“感覺到被論文支配的恐懼了。”
祁蔓轉頭:“進去感受?”
丁素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祁蔓帶進去了,兩人是從後門進去的,祁蔓剛進去就被同學認出來,祁蔓手放在唇中間做了個噓的手勢,那些同學很懂事的讓出兩個位置,挨著擠在一起,祁蔓坐在她們身邊,輕聲說:“謝謝。”
被她道謝的女孩激動的臉漲紅,不停搖身邊女孩子,座椅咚咚響,黎言之抬眼就看到麵帶笑的祁蔓,她清冷的麵容有絲笑意,眾人見狀紛紛看過去,有幾個男同學發出起哄聲,黎言之斂起笑看過去,隻一個眼刀,那些同學都乖了。
班級重新恢複安靜,黎言之的聲音很清透,戴上耳麥,很輕易就傳進耳朵裏,如破開悶熱空氣的清風,聽著說不出的舒暢,祁蔓邊聽邊在腦中思考今晚該怎麼求婚比較好,身邊丁素搗鼓她:“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