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誰都沒說話，老頭茶杯裏沒水了，小妖給他滿上，他一連喝了五杯。最後老頭把茶杯拍在桌子上，“你是不是想撐死我？！”小妖疑惑地看看他，他水杯裏沒水了她給倒滿，怎麼說是想撐死他？
男子臉上掩藏不住的笑意，老頭兒瞪了他一眼，“她就是小妖，還有一個壞壞，讓他們跟著新人去外門吧。”
“她，她……不是您收的徒弟，怎麼去外門……”老頭瞪了他一眼，男子把話咽下，答應著：“好，隻是要把她安置到外門的哪裏？”
老頭不耐煩地擺擺手，“隨便，跟著那群新人也成。”
“嗯，孟羽記得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說出自己的名字，反正小妖記住了，他叫孟羽，她來到這裏見的第一個正常的男人。小妖又悄悄瞄了眼，很巧的時孟羽也正在看她，嚇得小妖端起茶杯就往肚子裏灌。
沒一會兒老頭兒就把小妖打發出去了，小妖估計他們是在說一些悄悄話，反正她又不是八婆，不讓聽就不聽了。
壞壞這小子最近也一直不在，雲煙總找得到理由，壞壞覺得這小姑娘可憐，她想怎麼就怎麼，也沒太在意。兩個人現在正在老頭兒的“書房”，雲煙兒指著一本小妖曾經看過的書問道，“哥哥，這個字兒怎麼念？”
“陸，大陸的陸。”壞壞有點兒不耐煩了，他不明白的是，女人都對這種無聊的書感興趣？
“那這個字兒呢？”
“不知道，不認識。”
壞壞有種當父親的感覺，要照顧好這個小丫頭，所以沒發脾氣。雲煙別看年齡小，心眼兒真多，看到壞壞有些不耐煩了，搖著他的胳膊撒嬌道：“那咱們出去玩兒吧，好不好？”
小妖剛進屋，就看到雲煙搖著壞壞的胳膊，整個身子差點掛到他身子上，晃啊晃，晃得她眼睛難受。她捂住眼，後退一步，“我沒看見，我真的沒看見。”
“你怎麼來了，什麼沒看見？”壞壞舒一口氣，他終於有理由離開了。
“大姐姐，你怎麼過來了，我正讓哥哥教我識字兒的。”
聽聽，這說話好聽的，但是那一臉“你怎麼就過來了”的表情讓人看著不爽，這兒雖然不是小妖的家，好歹也是她先過來的，她算是“前輩”級人物好不好。
小妖心裏頭不爽，於是跑出門，在南門外有一潭清湖，這是前幾天跑步時發現的。她奔跑著到湖邊，左右看看，沒人，於是衝著大湖大聲的喊著。胸口憋悶著一口氣，把這口氣全部發泄出來。
夕陽紅色的光照在湖麵上，有點像一灘血在湖裏暈開。
小妖瘋了好久，拔了N棵無辜的草，嚇走了N隻正準備棲息的鳥，然後筋疲力盡的躺在草地上。
“心裏舒服了？”湖邊的草叢裏坐起來一個人，“我還真害怕你會踢到我，不過，今天比較幸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