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猛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
“小清,後山有個狐狸精,好在我跑的快,要不然真的出事了。”
“狐狸精,我去瞧瞧。”楊清皺著眉頭。轉身對自己現在帶的幾個記名弟子說道,“你們也與我一起去。”
又望了眼導演,導演跟著點頭,表示明白。
芝芝拉著楊清的手問,“師父,我能去嗎?”
“去啊,都去,先觀摩,學習一下戰鬥經驗,但不能動手,你們才開始修練不到兩個月。”
芝芝帶著一群小師弟師妹們點頭,“好。”黃雷的妻子都搬了過來,兩個孩子都在修煉,她未來至少十年都要居住在桃柳村,好在對麵在建修煉基地還有學校。
到時候建立一所,小初高合用的學校。
老師的配置也是頂尖的,齊全的。
小島上也會建陪讀的小區,不買賣,隻出租,但也可以了。
賀涵摸摸侄子的小腦袋,“等會兒,跟在我身後,別亂跑。”
賀秦乖巧的點頭,“小叔,我知道的。”
一群人跟著喘完粗氣的廖猛朝後山而去,楊清駕馭著飛劍,已經朝廖猛說的地方而去。
遠遠的已經嗅到九尾狐的氣息。
嘴裏念叨著,“居然有九尾狐?”真是出乎楊清的預料。
楊爺爺也在後麵一步趕到,他不出手,隻是壓陣。
雖然能嗅到九尾狐的氣息,那是因為它曾經有停留在此處,可現在已經不在。
楊清祭出十幾道符籙,一個符籙組成的大陣,在空中飛舞。
不消片刻,那九尾狐自動從另外一邊出來,人家身形一轉,變成了一位翩翩公子。
手持白扇,可惜帥不過三秒空中站立的人,對著它出手就是狠招。
“說說來曆,不要想著隱瞞。”楊清並不想一招製敵,隻是想知道,九尾狐從什麼地方來的,探探一些消息。
九尾狐顯然沒有想到,眼前的人類居然一點也不受它的影響,它剛剛可是用了九尾狐最擅長的魅惑之術。
先前瘋狂逃奔的普通人類沒有被迷惑是因為他正巧看到它身後還沒有完全幻化的尾巴,那時候的它也是沒有來得及使用魅惑之術,才讓他逃竄的。
可眼下的女修士怎麼也沒有被影響,一向狡猾的九尾狐,此時有些迷茫,歪著腦袋不解。
它是從隔壁省的原始森林來的,來了以後還沒有來得及歇息,就被發現。
唉……運氣不好。
出手狠辣的楊清,一出手就是狠招,但不至於要九尾狐的命,隻是讓它在短暫時間內無法恢複過來。
趴在地上迷茫的九尾狐,後脖子被楊清拎住。呆呆的說,“人類修士,怎麼有築基的?”
它記得沒有啊,那幾家一個都沒有築基的。
如若不然,它鐵定窩在老巢不出來。
迷茫中的話語,讓楊清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兩個月前見的那幾位都不知道的事實,如今的修煉家族,就隻有她與爺爺兩位築基期修士,其餘的全是築基期以下。
原本一位一隻狐狸精有多厲害,看來不過爾爾,才一招就敗下陣來,看著一群趕來的學生,楊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原本想讓她們學習學習戰鬥經驗,現在看來,就是看了場寂寞。
後麵的審問,就得私下進行。
一群孩子們雖然沒有學習到實戰的戰鬥經驗,但看到了師父的颯爽英姿,激發了他們努力勤奮修煉的心。
八月初,白雲小島的修煉場所,初步建設完畢。
學文科的學校在緊鑼密鼓的裝修中。
還剩下最後的一點點尾活,沒有做完。
學校後麵,是老師家屬區。修煉基地的右側是陪讀父母居住的小區。
黃家,賀家,趙芝芝家,於暢家都暫時居住於此。
於暢打算以武入道,沒有工作的時候,就住到白雲小島來。方便他學習古武還有修煉。
黃雷更是,舉家搬遷而來,暫時租住在桃柳村。
不隻是妻兒來了,夫妻倆的父母也住了過來,小島布下了大聚靈陣,凡人住在裏麵,靈氣濃鬱,四季如春。
更能讓老人延年益壽。
桃柳村也是一樣,布置下了一個大的聚靈陣。
村裏越發的繁榮,讀書出去打工的孩子們都回來了。
也不往大城市鑽了,在老家,開民宿,認真的練習武功。
能修真的修真,不能修真的,練習古武,本村的子弟,有諸多的便利條件。
小島的學校,現在規模不大,但留出了地方,方便以後擴建。
柳城一中的一位老師,最近來他家的親戚朋友如過江之鯽。來來往往好些人家。
學校的老師也是,一批接一批的來。
今天一早,一家四口剛吃完早餐,家裏就來了客人,是以前的老同學,如今在某個好單位上班。
進門就哈哈笑,“□□,恭喜啊。”
進門的不隻是老同學一人,還有他的妻子孩子。
江老師熱情的招呼老同學,“坐坐坐,有什麼好恭喜的,我下鄉,又不是調去了帝都。”
嘴裏雖然謙虛著說,可麵上不是那樣,春風得意著。
老同學打趣,“□□,不老實,你去的那是一般的鄉下嗎?是靈氣逼人的修真基地,不帶你這樣的。”
也就是兩人關係還不錯,才能如此打趣,一般關係的,可不敢開玩笑。
“運氣好,運氣好。”江老師可是特級教師,上課還幽默,學生們的反響好,說上他的數學課,不打瞌睡,要不然全國那麼多特級的數學老師,哪兒輪到他。
“還早呢,我們上課推遲了一個月,上麵讓我們過了國慶節以後再去。”
江老師收到的通知是十月八日開學。
“那你也要提前去做準備,至少你住的房子要提前收拾,家屬怎麼安頓?”老同學問道。
“暫時沒有工作給她安頓,但我家兩個孩子可以都過去讀書,優先測試他們的靈根,有靈根的修真,沒有靈根的也能學習古武。好處全在孩子身上。”
“真好,不知道啥時候能輪到我家的孩子。”老同學感歎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盯著江老師。
他就知道,又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