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鈺無話好說,默默轉身去看他那可憐的未來大舅子,視線落在了床頭櫃上的暖瓶,突然好像想起了自己還沒打水。
然而,就在霍時鈺為了躲開肉包子香味的誘惑,準備拿暖瓶去打水時,宋嬌嬌推門而入了。
他也就瞬間選擇不去了。
他想,江術華喝了兩飯盒的稀飯,想來不會口渴那麼快的。
於是,霍時鈺毫無心理負擔地照顧自己對象,“嬌嬌,你快來吃飯,這裏有你最喜歡的肉包子!”
秦星雨也在同一時間問道:“他們怎麼說?”
霍時鈺的話,讓宋嬌嬌顧不上說自己接的電話講了什麼了。
她餓得幾乎可以咽下一頭牛了。
可是她以為秦星雨迫切想知道。
宋嬌嬌長話短說道:“沒什麼,首長說過幾天會有人來接我哥走,讓咱們這段時間好好照顧他。而江叔叔因為傷得太重了,則需要在咱們那呆一段時間!”
宋嬌嬌在大事上是分得清輕重的人,她沒說太多營長給她說的事,隻是將能說的說了出來。
江術華要留下的原因是為了引蛇出洞,而宋晉希根本連自己的任務都不記得了,留下也就沒什麼意義。
屋裏的人都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心知肚明不再聊這個話題。
霍時鈺弱弱的問:“那江哥在這的時候,誰照顧?”
宋嬌嬌想了想,說道:“要是我哥接走了,他就去池大哥家,要是我哥沒被接走,好像隻能去你家吧!”
李薑寒與陳書年的家為了營造出逼真的落魄,不要說有多餘的房間,他們的屋頂除了炕的位置、廚房,隻要外麵一下雨,屋內也會下雨的。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霍時鈺與池文錦的家有多好。
隻是在半斤八兩的情況下,好一點而已。
霍時鈺聞言,心裏雖不樂意家裏多了個男人,但害怕宋嬌嬌說讓宋晉希去他家住,還是爽快答應了。
因為池文錦說宋晉希的愛好很是離譜。
他淩晨5點就起床,醒了後睡不著,就喜歡在房間裏練疊被子,將池文錦家的破爛被子硬是疊成了四四方方的豆腐塊不說,還要指導池文錦,仿佛希望將他培養成可以繼承疊豆腐塊能力的人。
池文錦雖不是邋裏邋遢的人,也愛幹淨,但是對於疊被子這事一直很隨意,最喜歡就是將其攤開去濕氣。
所以,被宋晉希這麼一搞,池文錦不到睡覺都不敢回家,就害怕一回去就被逮著學疊‘豆腐塊’。
同一時刻,快尿出來的江術華被霍時鈺在心裏這麼一叨念,頓時想打噴嚏。
好在他意誌力驚人,忍住了沒打噴嚏。
可,閥門即將鬆動,這就不是意誌力能控製的了!
就在江術華想不顧麵子大聲喊人時,他的房門被推開了。
宋嬌嬌吃著肉包子過來串門了,因此開門慢吞吞的。
江術華差點在這開門聲中失控,尿了出來!
憋得青筋都浮出來的江術華,目光放在了十分狗腿給宋嬌嬌拿飯盒的霍時鈺身上,看著他,咬牙一口氣說道:“快給我拿尿壺!”
聽到尿壺,宋嬌嬌就想起傍晚時洗的尿壺。
她瞬間覺得手上的肉包子有怪味,嘚瑟的心也淡了,秒轉身離開了這個病房。
不過走的時候,她沒忘記拿霍時鈺手裏的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