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瞬間倒戈。
至於南宮繆,由於北境無事,暫時留在京城不走。也不知怎的了,愛上了去崇武館摔角,荊叱從前在台上現在在台下,專門來給大兒子喝彩。
而柳宓依舊兢兢業業,離成為成熟的官場老狐狸隻差一個雲勤。於是雲勤決定親自提攜,沒事就串串門,竟聊成了忘年交。不過也有人說,莊小姐是郎氏老夫人的常客,所以柳相是借光去了。
阿嬈的肚子日漸圓潤,初永奕每天都要摸兩把,害得阿嬈來和初月晚告狀,說肚皮都要磨出繭子了。
初永望忙著做自己的孤家寡人,每當夜裏冷冷清清的時候,他便放下手裏的一切,會心地看一眼宸極殿內多出來的那片雕花長窗,滿足些許無言的相伴。
照耀京城的太陽周而複始。
雲家寶閣灑掃一新,初月晚那些堆積成山的嫁妝終於可以都收進來了。
他們麵前最顯眼的,便是那尊讓雲錦書惦記了好些年的琉璃寶鼎,俗稱,初月晚的洗三盆。
“如今晚晚還能坐進去嗎?”初月晚指指。
“來!”雲錦書說著把她抱起來,初月晚肉軟,輕輕鬆鬆就滑進去了。
“哈哈哈!還可以再洗一次!”初月晚得意。
雲錦書趴在盆邊看著她:“我如今也得償所願,連盆帶晚晚一起收入囊中。”
“還有呢?”初月晚仰起頭和他說,“我們還有好多願望呢。”
雲錦書在她唇上輕吻:“大千世界,彼此共攬。我還要陪晚晚走遍這天下山山水水。”
“我已經把摩天塔大國師遊曆期間的事情安排好咯。”初月晚從琉璃鼎裏爬出來,一下撲進他懷裏。
雲錦書心領神會:“那我們立刻出發。”
初月晚整個人要盤在他身上,悅耳的笑音停不住。
忽然她感到胃裏一陣惡心,捂住嘴巴。
“晚晚?”雲錦書見她還在幹嘔,趕緊抓了一把她的手腕,捏了捏,忽然愣住了。
“錦書,我怎麼了?”初月晚懶懶趴在他肩上。
雲錦書呆了一會兒,突然欣喜若狂的把她摟緊。
“錦書——錦書,你弄痛我了。”初月晚一頭霧水。
“沒事,沒事的。”雲錦書連忙鬆了點,在她額上吻了又吻,“隻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初月晚摸了摸肚子,忽然明白了,把臉往他胸前蹭蹭:“嗯!”
肯定是特香的一鍋飯。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