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紅紅火火過大年(1 / 3)

放了一會煙花,丹露擔心父母牽掛,就告辭回家。陶園離老縣城大院很近,不過二、三百米的路程,但袁麗堅持一定要肖灑送丹露回去,母親大人之命,肖灑不敢不從,於是送丹露出了陶園回老縣城大院。

因為袁麗邀請了丹露明天又過來,所以小丫頭就沒耽擱什麼直接回家了,肖灑隻不過送到老縣城大院門口。

回轉身,肖灑準備回家,腳步卻不由自主往小東門方向而去,他想到了夏靜,四中就在小東門附近,離老縣城也不遠。

誰曾想夏靜卻不在四中老師公寓裏,肖灑估計她是回家跟父母過年去了,心裏就有些悵然若失。

在夏靜門口發了一會呆,肖灑抬腿正準備離去,卻見夏靜迎麵走了進來,神色很不好,臉上還掛著淚痕。

夏靜沒想到肖灑這時候會呆在自己公寓門口,趕忙打開門把肖灑讓進去,詫異地道:“你放假了沒有回鄉下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肖灑不答反問:“你先說說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趕緊告訴我!”

夏靜搖搖頭道:“沒人欺負我,這世上除了你這小壞蛋,誰敢欺負我?”

肖灑就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道:“跟我說說吧,我剛才看見你流淚了,到底怎麼回事?”

夏靜點點頭道:“說給你聽也是徒增你的煩惱,是我的家事。”說著就把今天回家的情況跟肖灑說了。

夏靜的父母都是湘紡的退休職工,住在湘紡集體宿舍裏,單位考慮是雙職工,但才分了兩間房給他們。今年夏靜的弟弟夏安結了婚,就將其中一間房讓給夏安作了新房,可一間房生活實在太不方便,夏安的老婆就有事沒事擠兌老兩口,明裏暗裏譏笑老兩口無能,不能給兒子爭取到新房。可夏安又不是湘紡的職工,老兩口有什麼辦法?這不,臨到要過年,老兩口受不了兒媳婦的擠兌,爭吵了幾句,就幹脆眼不見為淨,卷起鋪蓋回鄉下老家去了,把兩間房都讓給了兒子、兒媳婦。夏安雖然無能,對父母倒還算孝順,就跟自己老婆大吵一場,扇了自己老婆一記耳光,而他自己的臉也被凶惡的老婆抓破了,抓出幾條深深的印痕。正好夏靜下午回家,就看到這一幕,本想趕回鄉下去陪父母,可已經沒有班車了,隻好傷心落淚地回了四中教師公寓。

肖灑一聽就放下心來,沒人欺負夏靜,他多慮了。他也不好怎麼安慰夏靜,心裏有了主意,過了年再說。

肖灑回到陶園的時候,夜已深了。袁麗以為肖灑是去陪丹露了,非但沒有責備兒子,反而投來讚許的目光,讓肖灑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天上午丹露沒有過來,不過打了電話過來,告訴袁麗,原來她家裏中午團年,外公外婆爺爺奶奶舅舅舅媽等都來了,她沒辦法出來,否則就是大逆不道了。

肖靈在睡懶覺,肖灑無所事事,大年三十又不想看書學習,於是又出了陶園,到四中去找夏靜。

夏靜公寓的門關著,不過昨晚他走的時候,夏靜給了他一片自己公寓的鑰匙,免得他以後來了又等在門口吹北風。

肖灑開門進去,卻見她房間裏清理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有一張字條,正是留給肖灑的,原來,她一大清早還是趕早班車回鄉下與父母團年去了。

肖灑其實想到她會趕去鄉下和父母團年的,隻是沒想到她會走得這麼早,昨晚臨時出門口袋裏沒帶錢,今天他特意帶了一萬塊錢來準備讓她帶去鄉下安頓她父母,沒想到來晚了。肖灑心中不免埋怨自己,但也沒辦法,隻好悶悶不樂回到陶園。

袁麗見兒子有些情緒低落,還以為是因為丹露沒來的原因,心中不免暗笑,這傻兒子終於開竅了!

肖灑家是晚上團年,中午就是吃長壽麵。吃完長壽麵,袁麗就忙起晚上的團年飯來,肖家和則和肖靈兩個人津津有味的看電視,鄉下家裏可還沒有這玩藝,雖然隻有中央和本省兩個台,可兩人也看得有滋有味。

肖灑百無聊賴又抬腳出了陶園,不知不覺又往小東門方向走去,過了小東門不遠,見鞋廠緊閉的大門上依舊還張貼著招租廣告,上次看到它都是幾個月前了,居然還沒租出去!肖灑心思一動,就記下了鞋廠的招租電話,年後找個時間聯係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