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
九尾心中暗罵一聲,沒好氣地扭過頭去。
加入曉組織?
九尾用屁股想都知道,曉組織有巨大的陰謀,鳴人去了,八成就是自投羅網。
哪怕鳴人的老師是眼前這個男人,隻怕也無法改變曉組織的目標。
“加入曉組織?鳴人,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虛頓了頓,道。
“啊,倒也不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純粹是想要找到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來做。既然老師都在那個組織裏,那我也加入進去,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鳴人雙手抱頭,笑道。
“這件事情,等過幾年再說吧,你對曉組織的了解還不多。”虛搖了搖頭。
鳴人要是進了曉組織,分分鍾就會被長門抓起來。
送上門來的九尾,長門還不得樂死。
淩晨,水門才返回家中。
匆匆看了鳴人一眼後,立刻睡下,明天還有更多的事務需要他去處理。
水門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兒子已經向著一個比較危險的方向展開了奔跑。
“唉,滿月和羽高都死在了火之國境內,還不知道霧隱那邊會怎麼發瘋。”
水門有些頭痛。
他需要關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對於眼組織妖的真實身份的調查,水門也已經鎖定了幾個目標。
神秘消失的信恰恰是其中之一。
……
水之國,霧隱村。
君麻呂和白終於活著抵達,立刻上報了中忍考試的結果。
“什麼?長十郎死了,連滿月和羽高也死了?!”
整個霧隱村的高層都被驚動了,人人都憤怒無比。
隻是一個中忍考試而已,死了一個新生代,還死了兩個當打之年的優秀忍者!
其中羽高還是六尾人柱力的唯一候選人,多少年了才出現這麼一個有可能掌控六尾的人,霧隱高層怎麼可能不憤怒?
“眼組織的人對我們的隊伍下手了?”
“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妖,要奪取滿月的忍刀?”
“混賬!執掌一把忍刀的長十郎死在中忍考試裏,我懷疑就是妖跟木葉勾結起來,為的就是奪取忍刀!”
眾多長老紛紛震怒。
更感到恐慌。
麵對木葉村,他們就已經感到了巨大的壓力,現在要是再加上一個神秘莫測的眼組織……
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整個霧隱村的頂端戰力,就隻有身為四代水影一人,其他人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失策了,我們早就應該想到的,妖那家夥的瞳術能控製忍具,很有可能會對忍刀感興趣……”
“憑滿月的性格,也不會妥協,更別說乖巧地主動讓出忍刀了。”
“我們就不該派滿月帶隊,哪怕派照美冥去也比派滿月去合適!”
“現在談這個有什麼用?你還能讓滿月複活不成!”
“立刻對木葉村展開外交,質問他們為什麼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忍者!他木葉難不成連最基本的保障人身安全都做不到?”
“這位鬼燈一族的長老說的太好了,村子決定就派你當使者,快快動身,去找木葉村的麻煩!”
鬼燈一族的長老立刻啞火,隻能痛心地搖頭。
依靠鬼燈滿月,他們一族原本有機會重返巔峰。
甚至再等個十年,等四代水影出了意外後,鬼燈滿月就順理成章接任第五代水影。
要知道,在滿月這個年齡段的年輕忍者們,根本就沒有誰能跟滿月抗衡。
如果滿月能當五代水影,鬼燈一族的地位和威望,將重返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執政時的巔峰水平。
可惜,現在全沒了。
滿月的弟弟水月,雖然也是難得的天才,但在天賦上比滿月差了一截。
終於,四代水影姍姍來遲。
“看樣子,你們都已經商討出結果了……元師,你去安排吧。”矢倉幹巴巴地說道。
丟下這一句,他就要走人。
“等等!水影大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我們霧隱就這麼忍氣吞聲?您作為水影,就不想說些什麼嗎?”一人站起來大喊。
矢倉轉過身來,用那張麻木到讓人心悸的麵容,僵硬地盯著說話的人,漠然道:“那你有什麼計劃?”
“這……”
“沒有計劃你叫喚什麼?死!”
矢倉一巴掌下去,就用珊瑚掌之術,將這人變成了人形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