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把北大暫時封校,順帶著把隔壁清大也列入重點搜查範圍,附近幾個點的公安全部出動,緊急搜查丟失的藥方。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是要全校通報的,況且能進女生宿舍,還能摸清楚幾個受害人的財物情況,要說學校裏沒有“內應”,好像也說不通。
為了學校的聲譽,老師們嚴肅地緊急給本專業的學生們開大會。
從藥方的珍貴性,到讓學生們自己回憶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被不知不覺套了話,再說到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千萬不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斷送了自己的前程等等。
一番操作下來,就算學校有意隱瞞洛鯉的“失主”身份,但真真假假的消息也逐漸傳開。
學校封鎖了一整天,公安和保安隊的人分別從操場的男廁角落和小樹林花叢裏,找到了另外兩個失主丟失的貴重首飾和大筆現金。
隻有洛鯉丟失的那一大摞最顯眼的藥方袋子,依舊不見蹤影。
至此,經驗豐富的老公安們斷定,歹人就是奔著藥方來的,其他都是拖延時間和混淆視線的遮掩!
被國家認證的一級保密藥方和特級保密藥方丟失,已經不單是各級公安的責任了。
當天晚上,特別偵查大隊成立,蕭長冬和國安的人暗中加入。
一時間,首都的老百姓倒是日子照過,沒感覺有什麼變化,但隱藏在陰暗角落的牛鬼蛇神們,卻明顯風聲鶴唳了起來。
低調了好幾天,阮簌簌和以前一樣提著自己做的湯品,來到了研究院外。
秦文自然知道藥方已經被盜走了,但真看見阮簌簌笑盈盈又略顯得意的表情,他才真的相信是她得手了!
想到這幾天城裏看似平靜,實則嚴密搜查的情形,秦文是又驚又喜。
都不敢和原來一樣在研究院門口說話,他心虛地匆匆把湯喝完後,就拉著阮簌簌找了家最近的酒樓,要了一間包廂。
包廂門關起來,秦文還不放心的耳朵貼在門上,確定服務員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他才激動的撲到阮簌簌跟前。
“藥方呢?快拿出來我看看!”
阮簌簌輕輕拍開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
“著什麼急。”
秦文急得像條哈巴狗一樣繞著她來回轉,“好簌簌,你可別逗我了,快把藥方拿出來啊!”
阮簌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藥方確實在我手上,但咱們是不是應該先算一下你騙我的賬?”
秦文心裏“咯噔”一下,強撐著露出不滿的神情,“簌簌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就騙你了?我對你一片真心!”
“你對我的真心,就是騙我藥方是你們秦家祖傳的?”
阮簌簌陡然變臉,一把將他推開,“秦文,事到如今你要是還把我當傻子耍,那咱們也就不用再談了!”
秦文眼底閃過一抹戾色,但想到藥方還在她手裏,又隻能軟下聲音賠著笑臉。
“好簌簌,藥方到底是我家祖傳的,還是洛鯉的,有那麼重要嗎?”
試探地握住她的手,秦文蠱惑道:“重要的是,隻要有這些藥方,我們就能直接出國過頂級富翁的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