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一直對自己的力量充滿自信,對自己的劍充滿自信。
他相信同齡人中,也就皓天聖地前麵四個妖孽能夠比自己強。
至於其他宗門的所謂天驕,實際上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認為除了個別天驕外,其他人放到皓天聖地,連爭奪前十都做不到。
但如今他居然在傲淩塵手中屢次吃癟,讓他大受觸動,大受打擊。
劇烈交鋒下,西門吹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他的背後也是被黑塔猛烈一擊砸在身上,炸得他血肉模糊。
“混蛋!”西門吹驚怒交加,怒不可遏。
他沒想到自己在傲淩塵手中吃了這麼大的虧。
西門吹怎麼知道,傲淩塵此刻的狀態好得不得了,除了輪回眼沒有施展,他已經施展了各種各樣的殺手鐧。
若是這樣都無法重創西門吹,那後者就太厲害了。
要知道傲淩塵靠著源術,以及黑塔,曾經屠殺過大量的邪魔王。
“唯我獨劍!”
西門吹狂吼,一道朦朧的劍影在他的身後,虛空中浮現,虛劍發出的光芒,那股鋒芒程度駭人之極。
時時被壓製,西門吹也是徹底的怒了,發飆發威。
恐怖的能量在虛劍上肆虐!
“斬!”
西門吹的怒吼下,虛劍穿空,瞬間出現在傲淩塵跟前,霸道一劍劈斬而落。
凶狠一劍猛烈地轟擊在黑塔之上。
砰!
傲淩塵身體劇震,口中噴吐出大片的鮮血,自天穹灑落,血霧染紅高空。
傲淩塵手持黑塔自天空微微下沉,似乎遭受重創,自高空墜落下來。
西門吹突然的狂暴一劍,蘊藏的威力強大的令人窒息。
即便是傲淩塵體魄強橫,防禦力驚人,也險些折戩在這一劍下。
如果不是黑塔將這一道虛劍最逼人的鋒芒擋住了,恐怕這一劍就不單單是遭受重創,墜落下來,血灑長空那麼簡單,而是被一劍劈成兩半。
大恐怖的一劍,傲淩塵內心充滿忌憚,對剛才那一劍的忌憚。
傲淩塵發現自己剛才似乎太過想當然了,太膨脹了,輕敵了。
如果自己剛才保持幾分警覺,或許那一劍自己能夠規避開。
“這破塔還真硬!”西門吹不滿地盯著黑塔,掠空殺伐而下。
自己絕殺一劍,最強殺招,竟然還是沒能斬殺傲淩塵,這讓西門吹感到極其惱火與棘手。
剛才那一劍可不是輕易就能施展的,那一劍動用了他最強的底牌,劍魂。
類似剛才那樣的一劍,他一天的極限也就是兩劍,兩劍過後,他將耗空體內所有的力量,成為任由他人宰割的魚肉。
所以對戰強敵時,隻敢施展一劍,根本不敢輕易施展第二劍。
而很多時候他在施展第一劍時,已經能夠將強敵斬殺,若是做不到,那就是眼前之敵太恐怖,必須思索是否要逃跑了。
但西門吹見到傲淩塵血濺長空的場景,他不打算就這樣退走。
他要將這人斬殺,摘下此人的腦袋。
傲淩塵抬頭望著,瘋狂地運轉皇極功,湧動體內氣血。
他在以最快的速度平息傷勢,要將狀態變得更好。
傲淩塵很清楚,對方有殺自己之心,自己如果做不到將其反殺,今天真的可能要交代在這裏。
西門吹逼視傲淩塵,揮劍殺伐而下。
他的內心充滿不忿,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股怨念,傲淩塵給他的感覺很野蠻,也很凶殘。
這一戰比他激戰十大弟子中第四人時,還要費勁。
不過,也是時候為這一戰畫上句號了。
這個野蠻的家夥,也該上路了。
淩空一劍劈斬而下,頓時罡風激蕩,一道璀璨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橫渡天穹,衝著傲淩塵鎮殺而至。
西門吹的劍雖然不是為追求速度而生,但他的劍速度比起翎洛都是不弱絲毫。
對於自己的劍,西門吹充滿自信。
別說傲淩塵現在身負重傷,哪怕對方處於全盛狀態,他都無所畏懼。
就在這一劍即將劈中傲淩塵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