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管家,平日雖然會擠兌兩句,說話也有些陰陽怪氣的。
可到底不敢當真對她如何?
今日不過是來了一個人幫著她說話,網王管家便對她的怨氣這麼重。㊣ωWW.メ伍2⓪メS.С○м҈
想來她的性子還是太軟了些。
“大小姐,交朋友也需要擦亮眼睛瞧瞧都是些什麼人,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護國將軍府帶,你是嫌夫人和將軍給您擦的屁股還少了嗎?”
王管家這一張嘴,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儀芳的頭上。
儀芳萬萬不敢相信,原來自己在王管家眼裏竟是這樣被好欺負的人。
骨子裏又忍不住的自卑,畢竟她到底是個別人家的女兒,又不是真正的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
否則也不會連這裏的下人都瞧不起她。
可他暫時自卑,再是羞愧難當,眼前的人也是姨娘的朋友。
她被人駁了麵子不要緊,可不能叫宋妹妹看了笑話,也連累著惹人的白眼。
再怎麼說宋語彤也是忠勇將軍的夫人,到底是個尊貴而有身份的人,跟她這種寄人籬下又和離過的女子是不一樣的。
“這位管家,你這派頭到底是管家還是將軍府的主人?封夫人都未曾說過儀芳半點不是,用得著你在這狗眼看人低。平日裏你沒少給儀芳看白眼吧,若是此事較封夫人知曉了,你覺得她會更加在意你這個管家,還是這她個養了十幾年的女兒。”
宋語彤第一次上門本不想鬧的太過難看。
卻不曾想會遇見這麼個沒眼力見的管家,在客人上門時還要鬧這麼一出。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故意給儀芳一個下馬威呀。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大小姐識人不清,我從旁提點兩句乃是忠仆所為,什麼給她白眼看。”
王管家不愧是生了一張能言善辯的巧嘴,三兩句就被他辯駁過了過去。
宋語彤聽了都想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當真會說。
“我偏不信護國將軍府這麼大,放不下那些小龍蝦。儀芳作為護國將軍府的大小姐,花再多的銀子,又何須你指指點點。人家又沒花你家銀子,你用得著這麼一副埋怨的語氣來怪罪她?”
“是她帶回來的朋友,你便不需要給她麵子。上來就對她交的朋友指指點點,教她做事。到底是你是主子,還是儀芳是主子?”
宋語彤一字一句,逐字逐句,都在告訴王管家,你做的事情已經超過一個仆人所該做的範圍。
“我從未見過一個管家,竟然能管到府中的大小姐頭上,還巧言善辯。真是不巧了,我不僅僅是你家大小姐的朋友,更是你家夫人的座上貴賓。”
“你說你家大小姐交的是野雞朋友,識人不清。那你家夫人交的朋友呢?”
宋語彤的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一字一句都好像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一字一句都能夠踩在點上。
“哼,你以為你是誰?我家大小姐還沒教訓我,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護國將軍府指手畫腳。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將軍府可是你惹得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