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起來和諧又好笑。
奶團子知道自己一定是爹爹的兒子之後,那不知所措的情緒和複雜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想著明日一定要去找那些亂說話的人,再好好教訓一頓,叫他們以後不敢再胡亂造謠。
不能毀壞他和他娘親的名聲。
雖然今日聽著他們罵他娘親,也罵他,已經教訓過他們一頓了。
但那隻是為了讓他們閉嘴,不許說他娘親的壞話。
因為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所以奶團子隻打了他娘親的那一份,他的那一份可還沒打呢。
奶團子記仇的性子遺傳了成涵衍十成十。
一大早起,成涵衍還沒帶著奶團子和成修文,以及大強,二強,花花,五個孩子去找人算賬。
那幾個孩子的娘親已經帶著人過來了,一個個領著鼻青臉腫的小家夥,一排排的站在成涵衍家的院子裏,整整齊齊的。
宋語彤剛吃過早飯,從灶房裏出來,就看見每個孩子都鼻青臉腫的,身後還站著一群氣勢洶洶的婦人。
宋語彤愣了愣,轉頭看向自家那幾個孩子。
“這是你們給打的?”宋語彤很是疑問。
不是說打的不重嗎?
奶團子和成修文身上都沒有傷,大強,二強和花花幾個人看著更是好的不得了。
就算是兩波孩子打架,一方嚴重一點,另一方多多少少也是會受點傷的吧。
可她家孩子白白淨淨的,別人家的孩子像是遭受了極大的迫害。
這……算不算是單方麵的施暴?
“你看看你家孩子打的多狠,把我家孩子打成這樣,還怎麼見人。現在你們家有銀子了,了不起了,誰家的孩子都得受你們欺負是不是?”
帶頭說話的婦人,語氣陰陽怪氣的,說著說著還翻起了白眼。
“就是你們得給個說法,我們帶孩子去鎮上看診也得花不少銀子,這診金給你們出吧,還有車馬費,養傷的費用,都該你們家出。”
要銀子的婦人嘴角有一顆大痣,生的特別像媒婆,張口閉口就是要銀子。
另外一個看著文文弱弱的婦人也跟著開口了。
“我是帶著我家孩子來道歉的,我家孩子貪嘴,昨日有人給了他幾個紅棗讓他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實屬不應該。不過我家孩子也跟你家孩子打了起來,我不求別的,隻想求你家孩子一句道歉。”
“亂說話是他不應該,可你們打我孩子打的重了也是你們的不應該。”
那婦人瞧著文文弱弱的身子骨比那柳枝還細,風一吹就能倒似的,可這說話的語氣卻莫名的有一種講道理,堅韌的氣勢。
也正是因為這幾分氣勢,倒是讓宋語彤對眼前的婦人有幾分刮目相看。
碰上講道理的人,她是願意講道理的。
可村子裏不講道理的人太多了,如今碰上個講理的,反倒有幾分稀奇。
不過也覺得那婦人的話沒有錯。
婦人沒有立馬讓自家孩子道歉,而是在等宋語彤發話。
她的意思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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