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剛才黃主簿家裏人過來說了一聲,說是黃主簿今兒沒了。”趙嚴稟報道。
盧言清聞言,頓時眉心一皺:“人沒了,怎麼沒的?”
“說是一直就病著,前些時候也是強撐著身子過來拜見大人,回去後身子一直不好……”
說到這裏趙嚴也不由歎息一聲,黃主簿這人,其實人也還不錯,沒想到就這麼沒了。
“是黃主簿的兒子過來報的信,說是黃主簿去前,讓他給大人帶句話,說是小心奇峰山上的山賊,我讓他進來跟大人細說,結果他像跟見了鬼似的,轉身就跑了。”
趙嚴說到此搖了下頭,覺得黃主簿的兒子就是個沒膽的,都不知來大人跟前賣個好,往後還談什麼前程。
念著黃主簿人都去了,也不由幫著說了一句好話:“那小子還年輕,有些不知事,還請大人別跟他計較。”
“在你眼裏,本大人就是那麼愛斤斤計較的人嗎?”盧言清目光清泠泠的掃了他一眼。
“那自然不是,大人胸襟開闊,是本縣再也找不出來的端方君子。”趙嚴陪著笑臉道。
熟悉起來,也知曉自家大人是什麼性情,趙嚴從最開始的戰戰兢兢,到現在也會偶爾玩笑一句。
盧言清自是不會計較這些小事,想了想開口道:“奇峰山的山賊?”
聽到這話,趙嚴也不由著緊起來,開口道:“以前縣裏的事情,都是汪顯彰在主事,對於山賊之事,並沒有傳揚開,如今想來,他怕不是故意幫著隱瞞,如此說來,那些山賊必然與汪顯彰有些關係!”
說到此處,他都不由咽了咽口水,這事兒可不小,那些山賊有多大的勢力,手下有多少匪類,都一無所知,這麼一股勢力存在,對縣城也是一大威脅。
他頓時心中也升起些不好的感覺來:“大人,你有沒有覺得,那些山賊怕不是汪顯彰的人?”
說到此處時,他心都不由跟著怦怦跳起來,真要如他猜想這般,這可不是小事啊,特別是姓汪的現在還在大牢裏關著,若那些是他手下人,會不會跑來劫獄?
這麼一想,頓時冷汗直冒,若是毫無防備之下,讓人跑來劫獄,那他們這些人會是何等下場,心裏都不由有些著慌起來。
“大人……”有些驚慌的抬眼看向盧言清,他完全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盧言清一眼便看到他眼中的慌張,眉頭一皺,嗬斥了一聲:“慌什麼,人家還什麼都沒幹,你就先把自己給嚇死了。”
這麼說,好像也對,趙嚴吞了下口水,穩了穩神道:“大人,那你看這事兒,咱們要怎麼辦啊,是不是讓兩位代巡檢,將兵丁都召集起來,小心防患啊!”
說到這個,他又稍稍安心了點,對方有人,他們這裏也不是沒人,隻是兵丁也不過三百人,這些人有多少本事,他也一無所知,倒底還是覺得不安穩。
“防患是必然要有,不過奇峰山那邊的,也得派人盯著點情況。”盧言清說著,目光看向他。
趙嚴頓時神色一僵:“大人,你不是想派我去盯著吧,這個,那個……我怕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