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下去,所以提供了一點幫助,但我沒有想到會給你造成錯覺,是我的錯。”
他的神情誠懇,眼神裏充滿歉意。
與原主記憶中相處幾個月,冷漠傲慢的常鳴完全不像一個人。
三人臉上也紛紛露出惡心的神色,他們太清楚常鳴這幅模樣了,隻要他擺出這幅無辜的樣子,詩詩就會心軟。
常鳴接著對沈迎道:“如果你認為我應該賠償,那我就賠償吧。”
“我不否認我的錯誤,我知道你沒有住處就自以為是安排公寓。我也沒有分寸感,老是讓助理安排你的生活,因為害怕你沒有積蓄又不好意思開口。我還自我滿足,害怕你住得不安,所以時常會過來看看,沉醉於自己做善事的滿足中。”
“是我給你造成了麻煩,對不起。”
沈迎看著常鳴,眨了眨眼睛:“這怎麼反而像是我恩將仇報,自作多情,敲詐勒索了一樣?”
常鳴一臉包容的看著她,一副你沒錯,源頭在我的愧疚表情。
三人見狀是覺得沒戲了,這就是常鳴的作秀實力,這家夥極善操控話術,更是演技精湛。
喻廷都不止一次說過真正該混娛樂圈的是他。
原主從未見過常鳴這一麵,因為她不配他作秀,某種意義上,原主看到的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麵。
三人大感失望,看來這女人是不行了,這次的事依舊動不了常鳴分毫,
就連係統也聲音得意道:【遇到對手了吧?】
這可是它特地給沈迎選的克星,這家夥不是擅長玩弄話術嗎?不是不要臉嗎?就找個更勝一籌的。
沈迎聞言臉上露出難辦的神色,回應係統道:“確實有點難搞啊。”
“男女之間是否存在曖昧這種破事本來就難掰扯,真要說起來,我得在這兒坐一天。”
“太麻煩了,那就用粗暴點的方式吧。”
係統:【???】
接著眾人就看到沈迎傾身,抓住常鳴的手,她的表情神色甚至氣場氛圍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化。轢攵仦說蛧
由一開始的散漫刁鑽,變成了富有力量感的溫柔包容的樣子。
幾個人包括被握著手的常鳴在內,均是瞳孔收縮,臉上露出看到某種奇觀的震驚之色。
她,她居然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聽沈迎開口,連語氣節奏都發生了變化——
她看著常鳴,臉上是堅定的包容:“不是你的錯。”
這眼神,還有這句話讓常鳴渾身一個激靈。
“你隻是思念父母而已,沒有哪個孩子會因為思念父母獲罪。”
常鳴呼吸都停住了,這表情,這語氣,這些話語,他就是靠著這些,才撐過那段煎熬的歲月的。
同一時間係統也在茫然,因為沈迎說出的赫然是原著中白月光說過的台詞。
常鳴父母是為了趕回來給他過生日車禍身亡的,那天天氣惡劣,本來已經決定次日再出發,但是常鳴打了電話說想念父母。
於是父母決定當晚趕回來,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所有人都覺得是常鳴害死自己父母的,包括他自己,但大人不會將怒火宣泄到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身上。
可對情緒敏感的孩子還是在自責中默默承受著冷漠。
是白月光的陪伴和安慰帶著他熬過那段時光的。
係統心想,難道是宿主終於知道自己搞不定,所以利用劇本優勢了?
確實她這番完美無缺的表現,讓幾個男人找替身的衝動和概率增長回來了,甚至比一開始高出數倍。
係統正心中得意。
卻聽沈迎嗤笑一聲:“騙你的。”
她神情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語氣像是親密之人開玩笑時候的狡黠。
但結合上下文,卻讓常鳴渾身瑟縮了一下。
他盯著沈迎,仿佛是想確認什麼。
便聽沈迎語氣帶笑道:“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這還是原著中的台詞,無數次常鳴看著於詩詩癡迷走神的時候,她回過頭看見,便會帶著些許茫然的笑意這麼問他。
常鳴一口氣還沒鬆完,那雙嘴唇就跑出了一句話——
“逃避責任上癮的垃圾。”
常鳴頭皮都炸開了,應激一般道:“閉嘴,別用她的臉說這種話。”
沈迎臉上露出偽裝的委屈:“你這是不讓我說話了?”
這是他們偶爾爭吵的時候,於詩詩假裝委屈的質問,每當這個時候,常鳴便會繳械投降。
但此刻,常鳴看著記憶中如出一轍的表情聲音話語,臉色卻跟見鬼一樣驚恐。
沈迎臉上露出關切神色:“你怎麼渾身在發抖?還出了好多汗,是不舒服嗎?”
這是他生病時,她對他的關心。
而緊接沈迎道:“替你承擔責任的人還沒有吭聲呢,你有什麼臉矯情?”
三人,包括係統在內目瞪口呆。
這女人是利用白月光的樣子和語言,在一刀刀淩遲常鳴。
他那些美好的回憶,溫暖的記憶,全被她扭曲成了毒。
這個女人穿著他的救贖天使的外衣來淩.虐他,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果然,這時候的常鳴已經崩潰了。
他呼吸急促,眼淚緩緩流下:“閉嘴,別說了,別說了。”
“求你,別說了,別用她的臉說這樣的話。”
沈迎哦了一聲,臉色一收,從於白月光變回了白懶人——
“十分鍾。”
“我隻要十分鍾,就能把白月光變成你畢生陰影。”
“所以我的工資,補嗎?”
常鳴看著沈迎現在的樣子,反倒是鬆了口氣。
他聲音還在顫抖:“我補。”
另外三人:“……”
係統:【……】
這特麼才是你真正的明搶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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