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拿起碗,又細細端詳起來。
準確無誤!就是那隻碗!
上一世拍賣會上,拍價一個億成交的瓷器!
上一世,他受邀參加一個文物拍賣會。最後壓軸的,便是這隻白玉碗!足足拍賣了一個億。
當時他還驚訝,平平無奇的白玉碗怎麼能拍那麼多錢?
後來,經懂行的友人講解,他才明白。
原來唐朝時期唐玄宗酷愛喜歡收藏文物,他將所有的文物和喜歡的古玩,都放置在一個名叫“大盈庫”的地方。
但凡是被他收藏的文物都要在文物底部刻一個“盈”字。證明這是“大盈庫”的藏品。
徐楓後來更是潛心研究了一段古寶鑒賞。雖說技術不算頂尖,但也不差。
徐楓確定,這個白玉碗就是唐玄宗李隆基曾經收藏過的文物。
他心裏一驚,穩住心神,問:
“老人家,您這碗是怎麼得來的?”徐楓問道。
“這碗呀,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徐楓對老人家說:“這碗我不能要,這太珍貴了。”
徐楓接著仔細地挨個看地上那幾隻碗和玉枕。
好家夥!這個頂個的都是真品!
雖沒有那個白玉碗價值連城,但隨便哪一件也都是價值不菲。
徐楓對老人家說:
“老人家,你這東西可值錢著哩,千萬不要這麼輕易送人。”
老人激動地抓住徐楓的手:
“小夥子,你是識貨的主。這東西再珍貴,卻很難遇到識貨的人呀!”
老人又傷感地說:
“我現在孤身一人,守著這些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徐楓說:
“大叔,我叫徐楓,家住徐家村,你以後生活有困難了找我,但這些東西千萬別流失掉,一定得留著,它們太珍貴了。”
徐楓說完,把口袋裏剩下的錢全部掏出,遞到老者手裏:
“大叔,這點錢你先拿著,這東西以後別賣了。以後我供你生活。”
老人並沒有接錢,但眼中露出驚喜和讚賞之色,對徐楓說:
“恩人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胸懷,以後定是成大事之人。
我家不遠,恩人如果不嫌寒舍破舊,到我家一坐,也算咱們相識一場。”
說完,收起東西,拉著徐楓,執意要徐楓到家裏去。
徐楓不忍負了老者一番心意,隻得隨他而去……
直走,左拐,再右拐。
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一處大宅院。
這大門雖較陳舊,但絲毫掩飾不住它往昔的雄偉。
老者輕扣兩聲門上的銅環,就有一人應聲開門,接過了老者手裏的包裹:
“林老,回來了。”
打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古老的建築。
亭台樓閣,映在青鬆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
好一個古色古香的莊園。
正麵坐北向南是一座連廊建築。正麵五間大正房,兩邊廂房鹿頂耳房鑽山,四通八達,雕梁畫棟,軒昂壯麗。正房兩邊一幅木雕牌匾掛於兩側:
“鶯聲到此鳴金穀,麟趾於今步玉堂。”
好家夥!這老頭是一個超級大富豪。
嘖嘖,光是這景象豈是自己那幾孔窯能比的。
這還叫寒舍,那自家那幾孔破窯簡直不能為“舍”。
這房子本身就是寶貝。
這一看,這老者就不是缺錢的主。
自己還拿出幾十塊錢給他……
徐楓的臉紅了起來:
“老伯,恕我有眼不識泰山。”
老者笑而不語。
走進廳堂,老者吩咐下人給徐楓包紮傷口。
然後又命人泡茶。
廳堂裏紅木家具,古色古香,雕刻精美。
一刀一轉都透著一種神韻而又不顯突兀,如行雲流水,自然流瀉,而又章法渾成。
釉彩不鮮而高貴,色沉而雅致。
這做工,一般工匠根本不及十分之一。
廳堂正中是一幅山水畫,兩邊懸一木聯:
“皓月半壺花影冷,浮雲兩袖古風狂。”
茶已沏好,那茶具,那杯子皆是稀世珍品。
老者說:
“我叫林崇德,祖上是唐朝大官,幾代輝煌,但後來被奸臣誣陷,祖上厭惡官場,專心經商,不進仕途。就愛收藏些古玩字畫。”
好家夥!這家底雄厚啊!
光這房子放在幾十年後……想象不到會有多少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