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馬車車轅上,蘇落死死抓著簪子,“放了我的人,我和你們走。”
玉珠一下叫出來,“王妃!”
可叫出來又如何。
如果她護不住蘇落,就算現在蘇落不跟著對方走,隻要對方將他們全殺了,之後蘇落還是得被帶走。
根本沒得選。
那幾個死士暗衛瞬間眼眶都紅了。
他們是護著蘇落的暗衛,現在卻要被蘇落護下一條命。
那行人中,為首的是個掛著絡腮胡子的彪壯大漢,胡子是不是真的不好說,但是說話的時候胡子會一抖一抖。
他盯著蘇落手裏的簪子看了須臾,大概是在判斷奪下這簪子的機會大不大。
默了一瞬,他忽然抬手,“放了他們!”
玉珠原本被人一腳踩在地上,那人已經提了劍要刺入玉珠的咽喉,聞言,一腳將玉珠踢開。
玉珠渾身撕扯一樣的疼,但是比不上心口疼。
“走,都走!”蘇落死死的抓著那簪子,害怕的手都在抖,但她吼得擲地有聲。
玉珠看了蘇落一眼,咬唇忍下眼底的淚。
上次在城門外,陳五襲擊她們,就是蘇落配合了她,她才能那麼輕鬆的拿下陳五。
這次,又是蘇落自我犧牲,換了他們一條生路。
要麼留下,他們死了,蘇落被帶走,要麼他們離開,蘇落被帶走,他們還能回去報信。
這根本就沒有選項可言。
從地上爬起來,玉珠帶著那四個暗衛離開。
蘇落將手裏的簪子一扔,看向那為首的壯漢,玉珠他們剛剛走,忘了春杏還在車裏,她現在絕不可能讓這些人發現車裏還有人。
蘇落就隻能自己跳下馬車。
“我跟你們走。”
“小姐!”春杏嗷的一嗓子叫出來,連滾帶爬從車上下來,一把拉住蘇落的胳膊,“還有奴婢呢。”
春杏眼睛蓄著驚恐的眼淚,但手抓的蘇落很緊。
蘇落氣急敗壞瞪她一眼。
出來做什麼!
這不是找死麼!
可惜沒用了,來不及了,出來了就沒得選了。
“讓我的婢女離開,我跟你們走。”
春杏搖頭,“不,我不走,我不可能走,我跟著小姐,小姐去哪我就跟著去哪。”
對麵的漢子根本沒有耐心聽她們主仆情深,不耐煩道:“都帶走!”
對麵上來兩個漢子,朝著蘇落和春杏的後脖頸子一人劈了一掌。
手起掌落,兩人齊刷刷的暈倒。
棺材被扔到地上,擋住了整條街的同行,這一行人在得手之後,化整為零,兩個姑娘上前將蘇落和春杏往藏在角落裏的馬車上一送,車夫駕車直接揚長離開,消失在冥冥夜色中。
簫譽進宮,皇上不過問了幾句酒水釀造的問題便放他離開。
簫譽滿心翻白眼的走出禦書房,大步流星出宮,問這麼幾個問題你也至於大晚上的將我叫進宮,耽誤我好事!
吹著口哨,想著已經到家的小王妃,簫譽走的腳下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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