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淩鋒忍不住打趣道:
“秦天磊,你是我兄弟不,我離婚,你怎麼比我還激動。”
“阿鋒,那女的不是什麼好人。我可不想做武鬆,來個血濺獅子樓。”
淩鋒搖頭苦笑。
秦天磊壓低聲音道:
“那些貨物怎麼處理?”
“客戶名單出來了嗎?”
“已經整理了一部分,客人非富即貴,楊凡都看吐了。”
淩鋒冷哼一聲,這可是意外之喜,怪不得蘇宇權父子大動幹戈。
但如何利用這些東西,發揮最大效用,卻並非易事。
他點燃一根香煙,盯著江麵的遊船,陷入了沉思。
秦天磊熟知好友的習慣,同樣默不作聲。
半個小時後,煙灰缸中滿是煙頭。
淩鋒神色凝重,突然起身來到江邊。
細雨蒙蒙,打在男人俊朗的臉上,絲絲涼涼。
偌大的江邊,夜風襲襲,支影獨立,說不盡的孤獨寂寞。
秦天磊眉頭微皺,為好友感到心酸,拿起煙盒,走到淩鋒身旁,輕聲道:
“遇到棘手的地方了?”
淩鋒點了點頭,猛吸一口香煙,擔憂道:
“我們這兩次行動順利,是因為對手疏忽大意,打了個措手不及,以後可能會硬碰硬。”
“你是不是想好了對策?”
淩鋒猶豫片刻,說出了自己的設想。
秦天磊神情嚴肅,過了好一會兒,鄭重道:
“阿鋒,我不同意。”
淩鋒沒有說話,他對秦天磊的反應並不意外。
這個設想確實違背了他們的準則,也是讓他感到棘手的地方。
秦天磊看向淩鋒,勸道:
“弟兄們從來不與麵粉佬合作,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淩鋒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江麵。
“阿鋒,我們沒必要找地頭蛇合作,如果你查出凶手是誰,我替你幹掉他。”
淩鋒斷然拒絕道:
“如果要動手,我自己會來。”
秦天磊一時間無話可說,隻能猛吸幾口香煙。
冷寂的江邊,兩個人影並肩而立。望著雨色朦朧的水麵,霓虹投下的耀眼光帶,在晚風的吹拂下,鱗光點點,如同夢幻。
過了好一會兒,淩鋒從褲兜裏掏出信封,笑道:
“有人給我送禮了,今晚收到的。”
秦天磊接過信封,隨手一摸,冷聲道:
“口徑7.62,手槍配彈。”
說罷,撕開信封,一顆子彈滾落掌心。
秦天磊問道:
“這是誰送的?”
淩鋒重新點燃一根香煙,淡淡地說道:
“還不清楚,吳依慧的嫌疑最大。接連擺了她兩道,丈夫、兒子都栽在我們手裏。”
秦天磊凶光乍現,罵道:
“媽的,她如果敢打黑槍,我帶人滅了趙家。”
淩鋒笑道:
“不用太緊張。他們暫時沒有摸清我的底細,不會貿然下死手。吳家因為趙氏的幫助,已經洗白上岸了,應該不會輕易動槍。”
淩鋒看向秦天磊,突然有些後悔把他卷入進來,沉聲道:
“天磊,你還有美雪和芝瑤,我必須讓你全身而退。有些髒活,你不要再碰。我自己會處理。”
一想到妻子和女兒,秦天磊臉上總帶著憨憨的笑容。
手中的香煙,被雨水再次熄滅,秦天磊忍不住罵了一聲,拖著淩鋒跑回酒館。
直到深夜,淩鋒返回碧海花園。
淩晨時分,再次被噩夢驚醒,睡意全無。
他起身來到書房,盯著白板,陷入了沉思,直到東方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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