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楚歌拿過蘇黎手裏的大喇叭,對著人群大吼:“我就是提供給你們劣質材料的人,有什麼不服的盡管來找我!”
領頭的那個工人看他竟然這麼囂張,第一個衝上去,結果被楚歌一拳打蒙,送到了蘇黎的腳下。
“你還敢打人,兄弟們上啊!”剩下的工人一哄而上。
“老婆,剩下的都看你的了!”
楚歌將領頭羊交給蘇黎,一個人瘋狂的逃亡,後麵跟著一串長長的尾巴。
“真是餿主意!”
懷著對楚歌的擔心,蘇黎吃力地將領頭的工人拖到了附近的一個小隔間裏。
“醒醒,快醒醒!”
不知道楚歌用了多大的力氣,那個領頭的工人在兩杯水的沐浴下才醒轉過來。
“我這是在哪?你為什麼要綁著我?”
蘇黎為了防止他不配合,不知道從哪裏搜出了繩子,將他藏在了柱子上。
“別亂動,我沒有惡意,我隻是想問問你具體的情況。”蘇黎一邊說一邊將她的工作證和賠償企劃書那個他看。
確認了蘇黎沒有惡意之後,領頭的工人同意回答她的問題。
“為什麼到了現在才突然出現問題?”
這是蘇黎最疑惑的一點,如果蘇氏提供的那批材料不對勁,為什麼過了這麼久才發現,偏偏要在收尾階段才突然出現問題。
“其實我那天也感覺不對勁,不瞞你說,我幹這行也有幾十年了,對於材料的好壞,我是能夠摸出來的。”
“那天早上,我們起得很晚,因為前天經理請我們喝了一晚上酒,第二天我一看,那個質料軟趴趴的明顯不太對,但是工頭很我說我是酒喝多了眼花,沒想到我那個時候真的沒看錯,要是我當時再堅持一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領頭工人很是後悔,他感覺自己對於那幾條人命,也是有責任的。
“經理?他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出了事以後我就沒見過他了。”
是了,這個經理肯定有問題,蘇黎找到了罪魁禍首,當下給領頭工人鬆綁,回去找楚歌。
“人呢?”
蘇黎回去以後卻發現楚歌已經不見了。
“你說那個男的啊,他偷偷跑上了我們同.誌的車,被送到局子裏去了。”現場僅存的幾個警員告訴了蘇黎。
蘇黎又匆匆趕到了刑拘中心去保釋楚歌,然而當她看見鼻青臉腫的楚歌時,她止不住的笑了出來。
“老婆,你別笑了,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楚歌就像是咬著舌頭一樣說話,十分滑稽。
“誰叫你想的餿主意,你不是很能打的嗎?”蘇黎好氣又好笑。
楚歌委屈地說:“那也不能打他們啊,他們都是被騙的,我隻能忍著不還手,沒想到還要被你嘲笑。”
沒想到楚歌的情操這麼高,蘇黎覺得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
“楚歌,我和那個工頭聊過了,他說這件事情和他們工程隊的經理有關,就是不知道經理去了哪裏。“蘇黎顯得有些苦惱,工程隊是外包的,不是他們自家的員工,找起來難於登天。
楚歌提議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慕子恒他去辦,他家大業大的,找個人肯定比我們簡單。”
蘇黎點點頭同意他的建議,兩人一起去了“楚梨”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