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窮途陌路識慧眼刨根問底把案尋(2 / 2)

展昭看著他,不禁翻了個白眼,心說讓這白耗子去,估計那個馬甫就凶多吉少了。

“大人,還是讓屬下去吧。”展昭心說,讓自己去還能知道分寸,至少不會手一快就將人捅死。

白‘玉’堂聽展昭跟他搶任務,忍不住扭過頭看他,見他也正看著自己,不禁向他一挑眉,意思大概是問他到底對自己有何不滿。

展昭挑眉回過去,示意,就是對你個耗子不放心!

他倆身後,冷宮羽看著這倆人各種眉來眼去,忍不住扶額,“大人,幹脆就讓他們兩個一起去吧!展小……咳,展護衛知道分寸,白‘玉’堂也能祝他一臂之力,事情‘交’給他們,絕對放心。”她差點忍不住直接叫出展小貓來。

公孫看著她的神情,也不由得點頭附議,“學生也這樣認為。況且我們已經在此耽誤了兩天的時間,最好能抓緊趕路,在大部隊抵達下一站之前追上出巡的隊伍,並將那三個假人換回來。”

包拯略一思索,還是點頭應允了。

於是幾人分頭行動。鮑達和冷宮羽護送包拯和公孫上路追趕大部隊。展昭和白‘玉’堂準備準備,打算晚上的時候夜探應天府衙‘門’去會一會師爺馬甫。而鶴千山則踏踏實實在客店養傷,公孫已經給他留下了一些暫且壓製毒素的‘藥’,白‘玉’堂也給正趕來的白福留了口信,讓他到了之後直接到這裏來,並找人將鶴千山暗中送去陷空島,公孫的解‘藥’配置好也會直接送去陷空島的。

一切安排就緒,展昭總算可以鬆一口氣,暫且坐下來休息一下,隻等夜幕的降臨。

白‘玉’堂在自己房間洗了澡,換回自己的衣服,又甩給掌櫃一張銀票,讓他去邀月樓買些酒菜回來。待掌櫃的美顛美顛的捧著銀票出去了,他這才溜溜達達的推開展昭的屋‘門’,閃身走了進來。

進了屋,就見展昭仍穿著那一身粗布衣裳,此時正坐在桌前,兩手托著下巴正發呆。白‘玉’堂靜悄悄的走過去,他是習武之人,走路本就輕巧,這會子故意隱去氣息,更是令人毫無所覺。

他輕飄飄的移到展昭身後,偷偷伸出雙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蒙’上了展昭的雙眼。

展昭尚在神遊的狀態中,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識的就抬手推動掌風向後方擊去。

白‘玉’堂本想跟他鬧著玩,誰想到他就突然出手攻擊了,而且速度還極快,他連忙將伸出去的手改方向,想要回擋,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精’明一世的白五爺就這麼被發著呆展小貓給擊中了小腹,索‘性’他力道不大,自己躲得也快點,沒傷到要害。

展昭將手推出去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回魂了,他在潛意識裏覺得對方可能是白‘玉’堂,於是雖然一掌出去已經收不住了,卻是刻意將力道減到了最低,他也沒料到白‘玉’堂會毫無反應的任自己打,等到自己的手掌真的碰到了他的身體時,他才驚訝異常——這一掌竟然真的打到他了!

白‘玉’堂捂住小腹,向後退了兩步,眼中幽怨的看展昭,“貓兒,你謀殺親夫!”

本來展昭不小心打到他了,在心裏還‘挺’內疚的,不料聽到他指責自己“謀殺親夫”,這份內疚瞬時就‘蕩’然無存了。

他‘揉’著鼻子,望天,“這算修理,不算謀殺。”

白‘玉’堂聽了不免有些訝然,他這是……承認自己是妻了?

展昭說完這句話,忽然也覺得好像不太妥當,他覺得自己肯定是餓的,都開始說胡話了!

彼此尷尬了一陣,展昭倏然轉身向外走,“展某去找人‘弄’點熱水來泡個澡。”他需要洗個澡來清醒清醒。

白‘玉’堂站在原地還在驚訝著,他注視著展昭的身影出了屋才漸漸回過味來,心裏暗自砸‘摸’著:夫妻麼……邊想著,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