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麵露古怪之色,看了看吳清然又看了看封摩。
他沒想到封摩還是吳清然的老師。
世界是真的小,之前和他有點關係的吳清然還是封摩的學生。
也就是說之前封摩跟他提過那個被傷害到的學生就是吳清然?
想到這吳迪心裏有種莫名感覺。
二老粗和跟著自己的那些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疑惑地看向封摩:“你們也是韋明大哥的手下?”
封摩示意吳迪和吳清然,吳迪和吳清然乖乖點頭。
“那就搞錯了,都是自己人。”二老粗看了吳清然一眼,滿臉寫著遺憾:“都是自己兄弟,今天日子比較重要,她和你有關係,我們不會對她動手。”
二老粗對自家手下示意,扭頭走開。
臨走前還瞪了吳迪一眼:“你早說清楚不就得了!”
等二老粗他們走開一段距離。
吳清然雙眼一閃一閃地看著封摩:“封老師,你好厲害竟然一下子就將他們糊弄走了。”
韋明是誰她都不知道是誰,可聽封摩老師的話準沒錯。
“謝謝你。”吳迪低頭表示出自己誠摯的謝意。
韋明是這一片區域的小頭頭,屬於何振東手下的人。
剛才吳迪想報出陳道南的名號,如果不是封摩出來,他說出口的話可能已經和二老粗拚起來。
用這被淩靈幾近折磨的身子說起來有點勉強,他自己倒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怕讓吳清然受到傷害。
“不用謝。”封摩擺手盯著吳迪看了一會說道:“你這個身體狀態還來到這麼亂的一個地方,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我勸你盡早離開。”
“你看出我身體有問題?”吳迪說道。
昨天被折磨過後睡了一覺起來恢複了不少,隻是淩靈不放過他,一直讓他鍛煉到晚上才放他出來,他身子的酸疼沒消散反而加劇。
“你在動你的身體的時候手臂、腿部會有不協調的微顫,還有剛才看到那些人追上來,你將清然護起來的時候,她躲到你身後,你身子往前自己都意識不到地躲了躲。”
“看你的衣著打扮,我更傾向於你做了高強度的運動。”封摩聳聳肩上前抓起吳迪手看了看:“手上沒繭,你總不會告訴我你是去打地下拳賽,才能讓自己手部和腿部有這些變化吧?”
吳迪咽了一口唾沫。
封摩還是和他知道的一樣。
恐怖的觀察力!
縝密的邏輯思維再加上細致入微的觀察力,封摩能夠一下子將一件事情的條理理清楚。
麵相學、風水學、奇門遁甲各種偏門的知識他都有所涉獵。
封摩看著吳迪的手,手指順著吳迪的手掌劃向他的肩膀想了一會說道:“你是不久前又進行了高強度的運動?而且你有意識地隻做了一些針對相應部位的重複運動,身體的肌肉組群隻有特定區域才能撕烈生長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