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撓撓頭,掰著手指頭說道:“其他的學弟壓力太大,大部分中了童生,小部分中了秀才。隻有長孫衝、房遺直、杜荷三人和我們一樣中了舉人。尉遲寶琪,程懷亮,這兩個笨蛋隻要不罰抄書就不好好讀書,隻中了秀才。”
李泰鄙夷完尉遲寶琪和程懷亮,李承乾卻麵現羨慕之色,不解道:“但是他們倆個回家領大賞去了,一人一身新衣服外加一百兩紋銀,我們五人卻隻有十兩銀子,一點都不公平。”
“哈哈!”
瞧著李承乾和李泰委屈的小模樣,李玄霸哈哈大笑,解釋道:“他們的老爹都是武夫,兩個小娃子能考中童生都得讓他們大肆慶祝一番,何況是秀才,這會兒他們兩家估計在大擺宴席,和你父皇他們吹噓著呢。”
李承乾嘴巴一嘟委屈道:“哼!我說父皇幹嘛讓我們來這,原來是光顧著喝酒,沒時間看管我們。”
“等我和太子哥哥考中進士的,也讓父皇大擺宴席,不然去皇爺爺那告狀去。”李泰嘟著嘴說完,和李承乾對視一下,小手揚起,擊了下掌,像是提前慶祝考中進士。
“還考中進士?”
聽到二小這大言不慚的話,李玄霸扯了扯嘴角,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問道:“我問你們?那篇‘論運河’看了嗎?看了有什麼感慨?”
“我們也想去玩”,二小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答道。
“靠!你們的關注點果然和旁人不一樣。”
李玄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又問道:“對於煬帝耗費巨資巡遊南方,你們有什麼感想?”
“遊玩還帶那麼多人,一定玩的很不自在。”
“我們要去玩兒的話,就讓三叔帶我們去,輕裝便行,想去哪玩兒就去玩兒,玩到哪兒吃到哪兒”
“對!天天在他人陪伴之下才能出門,這個不許碰、那個不許看,玩的一定很不暢快,還是咱們自己去玩吧!”
“正好三叔也去了,咱們也帶上皇爺爺、父皇、母後,再帶上麗質和麗淑,一大家子一起去玩。”
“不行,皇爺爺、父皇、母後一出去又是一大堆的人,就跟著三叔好了,三叔出行沒有太多人的。”
……
聽著二小小大人似的嘰嘰喳喳談論如何遊玩的事情?李玄霸無語的將二小放在椅子之上,羞愧的捂住自己的臉。
就二小這個樣子,還考中進士?
等他們看到那時務策考題的時候,估計會腦袋發懵,一個字兒也寫不出來吧?
看樣子,得等他們再長大個五六歲,有了自己真正的思想的時候,才能寫下真正的時務策。
李玄霸腹誹二小的時候,卻不知道長安城又出現了“明潮湧動”的情況。
逍遙書院這四百人參加選拔賽,中童生者三百多人,中秀才者二十三人、中舉人者五人。
新舉人的代表,太子殿下李承乾,越王李泰,房家房遺直,杜家杜荷,長孫家的長孫衝。
新秀才的傑出代表,程懷亮和尉遲寶琪,這二人是最讓人大跌眼鏡的,畢竟他們自小的頑劣是眾人皆知的。
如此華麗麗的階段性成果,讓那些想看逍遙書院笑話的人大跌眼鏡,也讓大唐上中下三個等級的高官是眼熱不已。
瞅著自家那頭大吃二喝的頑劣兒子,心中轉著其他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