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咱們的大本營啊!就這樣走了太丟人!沒得讓人恥笑!”被拔野古拉瑪一說,突利可汗糾結了起來。
就這麼落荒而逃,突利可汗十分的不甘心,可是留下來怕是真的就會像拔野古拉瑪所說的那樣,把命交代在這定襄城裏麵。
“可汗,這李玄霸都已經出現了,大唐的國運再次升騰,以後咱們和他大唐之間的關係,怕是以他大唐為尊了,暫時先退走吧!”
拔野古拉瑪苦笑著勸說了下突利可汗,隨後對著那邊跳腳大罵的頡利可汗努努嘴,低聲道:“咄苾可是還活著呢,就讓他擋在前麵好了,待他死後,以可汗您的地位,以及和那李世民結義弟兄的關係,必可重掌草原大權,到時候隻要在其中好好的經營一下,不比這咄苾活的快活多了,而他咄苾隻是一個死人,誰會記得他?草原部眾隻會念可汗您的好!”
咄苾!
聽到拔野古拉瑪的話,突利可汗掃了眼頡利可汗,眼中寒芒閃過。
對於被這位所謂的叔叔搶走的那大可汗位置,他可是一直銘記於心的,無時無刻不想著奪回那屬於自己的位置,隻是咄苾旗下良將眾多,而且兵強馬壯,他一直沒有什麼機會,此時未必不是一個好機會。
“好!走!即使他咄苾命大不死,此次也必定會損兵折將。”
“駕!駕!”話落,突利可汗翻身上馬,轉身往北門奔走而去,那裏是進入大草原的方向。
“阿達,那什缽苾逃走了”,瞧著突利可汗等人落荒而逃,一年輕突厥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對身邊暴跳如雷的頡利可汗大喊了一句。
從這年輕突厥男子對頡利可汗的稱呼中,當可知道,這人就是頡利可汗的兒子疊羅施。
聽到兒子的提醒,正把砍到一個退後突厥兵的頡利可汗回頭看了眼逃命的突利可汗等人,“哼!膽小如鼠,真是有什麼樣的頭領就有什麼樣的屬下,他也配稱可汗?”
頡利可汗話是如此說的,但瞧著他雙眼滴溜溜亂轉的樣子,可看出他心中明顯不是如此想的。
“疊羅施,留下死士在這定襄城內四處作亂,你馬上帥軍出城,讓死士在城內騷擾他,我就不信打不死他,還累不死他,事不可為,方可撤退”
想了一下,頡利可汗終於下了和突利可汗一樣的命令,隻是他的話潤色了一下,逃跑變成了騷擾,聽上去沒那麼丟人。
“是,阿達”
疊羅施應下頡利可汗的話後,轉頭對身邊一位雙眼泛紅的突厥將領喊道:“同羅力達,你率領一百精銳之士留在這定襄城中,伺機而動!”
“是!”
眼見突厥士兵開始大批量的撤退,李玄霸撇了撇嘴,繼續揮動手上金錘,轟殺所剩不多的突厥士兵。
“救命啊!不要過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麵前的士兵殺光,李玄霸正要出城追擊之時,耳邊聽到百姓呼喊救命之聲。
“好膽!我大唐治下百姓也敢騷擾!”李玄霸雙目一瞪,不用吩咐,追風萬裏雲自行飛奔去那救命之聲傳來的地方。
對於李玄霸來說,定襄城以前的百姓確實歸後隋統治,但是如今定襄城已入大唐版圖之中,城中的百姓就是大唐的百姓,他有責任守護他們。
“轟!轟!”
轟鳴聲中,喊救命的聲音一點點減少,四處亂跑救人的李玄霸麵色卻越來越冷。
這些百姓中,大多數他都及時救了下來,但也有四個沒有及時救下來,讓他們受到了很重的刀傷。
將城內那些作亂的一百零一個突厥兵全部轟殺掉後,李玄霸趕緊給那四個重傷之人治傷。
“這是清洗傷口的燒酒,這是上等金瘡藥,我先給你們治療一下”,怕這些人不懂自己的藥,拿出燒酒葫蘆和金瘡藥後,李玄霸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多謝將軍救命之恩!”雖是見到李玄霸滿身鮮血,這些百姓卻沒有太過恐慌,而是眼帶感激地對李玄霸拱手致謝。
他們不傻,誰對他們好,他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謝我作甚!是我思慮不周了”李玄霸一邊給百姓包紮傷口,一邊皺著眉頭回了句。
他也沒有想到這些突厥之人如此陰毒,撤退的時候,還給他添了一些麻煩,也幸好他們留下的人手少,要是再多一倍,百姓怕不是就得死上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