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頭,你受傷了?”
“沒事……之前的傷口裂開了而已。”
被綁的時間太久了,手腕上都是酸疼,勒出了紅痕。
斯藍帶她下了山,不知道陸慕白有沒有把傅子暖送到醫院搶救了,她真的……不想傅子暖死。
“斯藍,你們剛才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他綁匪?”
“沒有。”
“不行,我記得當時還有三個人合夥,要找到他們!”
不然,那個綁匪領頭的已經死了,就沒有人去指證許茹念了。
若是傅子暖真的挺不過來,那麼,就真的所有的事情都無法解釋了。
“先別急,我會讓人去找。”
末了,斯藍挑了挑眉,哼道:
“我說,你一點也不驚訝,再次見到我嗎?”
他的存在感,真的就這麼低麼?
陸安染:“……”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她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
斯藍自知無趣,不過真別說,三年不見,這妹妹頭變得好看了一些了。
不過,女人都那樣,再好看,也是女的。
……
那車子超速了,司機知道情況緊急,闖了很多紅燈。
若非她還有那輕微的心跳,陸慕白都覺得,懷裏的女人已經死了。
傅子暖隻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開始慢慢抽離,緩緩睜開眼,蒼白的臉色上,竟然勾出了一抹笑意。
她是不是死了,所以……見到了他。
在他的懷裏,竟然感覺不到冷了。
“慕白……”
她知道眼前的不是幻覺,是真的。
也明白,自己撐不住了。
終究,還是在死前見到他了。
即便,是用這種方式。
“別說話,馬上就到醫院了。”
“你的懷抱,終於屬於我一次了。”
從認識他到現在,第一次與他這麼近的接觸。
原來他身上的氣息,是這樣的。
有些涼,有些薄,卻讓人不住的想靠近。
“……我知道自己不行了……可能不能告訴我,一個真相。”
她不想,到死都不知道。
“你說。”
陸慕白能感覺到,傅子暖的氣息越來越弱。
“當初……為什麼要和我訂婚……”
那一晚,他說,傅子暖我們在一起。
而後,就是彼此的訂婚宴。
那是給她希望的開始,也是絕望的開始。
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誰。
“告訴我……”
男人冷峻如斯的五官中透著薄涼,薄唇輕抿,選擇了沉默。
他的沉默,不外乎是——
陸安染。
“還是因為……陸安染?”
“是。”
聽到男人的回答,傅子暖知道,她是徹底死心了。
因為她所認為的愛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過。
可悲的她,還以為……也許他是真的喜歡了她了。
難怪,說她是利用品了。
可陸慕白,我還是恨你,恨陸安染。
“陸慕白,我恨你們……”
她抓緊男人的衣角,仿佛在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來說這句話。
可最後,卻笑了,偎在他懷裏,聲音越來越細——
“我死了,你和她也不會在一起的……不會……”
“因為,她活不久了……”
因為,她活不久了。
是誰的聲音,在徹底沉默前,留下了這句話,讓他凝了眸。
懷裏的人,沒了任何的氣息。
傅子暖,死了。
死在了陸慕白懷裏,卻沒有得到最後的溫情。
這個男人是絕情的,因為他所有的情感,都給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不是她傅子暖。
……
即便沒了心跳,卻還是懷著最後的希望送入了急救室。
但沒一會兒,醫生就宣布了傅子暖的死亡。
陸安染和斯藍趕去醫院時,就看到那蓋著白布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人。
還是,晚了一步。
陸安染腳步一止,仿佛不能再動了,不敢靠近,是因為那是一條人命。
最終還是,沒能救回她。
傅子暖,不該死的。
她不過是愛錯了人,付錯了心。
為什麼,為什麼……
傅母知道消息後就立刻趕來了醫院,陸誌恒和許茹念也來了,可是看到這一幕,都震驚了。
尤其是傅母,意識到什麼,一步步走向那推出來躺著的人兒。
許茹念在看到陸安染時,瞳孔猛的放大,該死的,陸安染竟然沒有死!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