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察被付訖一挑釁,一下子就竄到了車裏來,一把揪住付訖的衣領說道:“小子,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打人了,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付訖完全不理會對方,扯起脖子大喊起來。
那名警察聽到付訖胡亂喊,立刻說道:“把你嘴給我閉上,要是在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
“啊!警察要殺人滅口啊,救命啊,救命啊。”付訖不但沒有閉嘴,嗓門還變的大了起來,哪怕現在還在下著暴雨,但是付訖叫喊的聲音,都能叫人聽的清清楚楚。
很快從警局裏麵,就湧出了大量的警察,立刻就都衝了過來,那名抓住付訖衣領的警察,連忙放開解釋道:“這個犯人不老實,我警告一下他,他就胡亂大喊大叫。”
“放屁,你明明是要殺人滅口,剛才你就差點把我掐死,我嚇死了,你們快點把這個殺人警察抓起來。”付訖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說道。
周圍的警察都能看出來是付訖故意搗亂。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那名虎背熊腰的警察走出來之後,揮揮手說道:“把嫌疑犯拉走,不要在這裏和他們廢話。”說完之後,虎背熊腰的警察,就親自把牢車大門給我們鎖上。
我坐在車裏麵看著付訖,問道:“剛才他們審訊我的時候,告訴我你已經坦白從寬了。”
“是啊,我坦白從寬了,但是他們不信,我都說了我是好人,不做壞事,坦白的多徹底,但是對方不信,最後我隻能說自己是宇宙級別的殺手,從火星殺到了土星,然後在從土星殺到了金星。”
我看到付訖說起來沒完沒了,立刻阻止道:“你說完這些,那些警察說什麼了?”
“直接叫人把我帶出去了。”付訖嘿嘿笑著說道,一點不為現在的處境所擔心。
就在我和付訖閑聊的時候,押送我的牢車,開動了起來。車子行駛的途中,我在思考著對方的目的,一般需要再次審訊,都是把嫌疑犯,關在拘留室,但是這次對方明顯不想這麼做,而是開車把我們拉走,他們想把我們拉到哪裏去呢?
“老大,你想什麼呢?”付訖看到我不說話,用腿碰了我一下,問道。
“我在想對方的目的,現在有個猜測,就是不知道猜的對不對。”我淡淡的說道,聲音無比的平靜。
付訖那雙小眼睛,轉了轉,猥瑣的說道:“老大,要不然咱們跑出去吧,不陪他們玩了。”
“先看看,到時候再說。”我對付訖說道。
付訖點點頭,直接把眼睛閉上,身體向後一靠,睡了起來。很快就聽到了付訖打呼嚕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麵。
我看到付訖睡覺,我也沒有別的事幹,手機什麼的都沒收了,而且手上還帶著手銬,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也睡了起來,同時也在心裏計算著行車時間。
兩個小時過後,車子停了下來,我和付訖同時睜開眼睛,很快我們所坐的囚車大門打開,一名警察看著我們,用手一指說道:“你們兩個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