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說話的時候腦袋微微上揚,眼神盯著頭頂的水晶燈,眼珠被燈光照亮,裏麵一閃一閃的,不知道是反射的燈光還是淚水。
可是,在七年前的今天,她的生日卻變成了祭日。
隻是因為那個變態的唐家發現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她父母是樸素的清潔工,可是這樣一個靠雙手來獲取生活所需的職業,在高傲的唐家人眼裏,就變成了一個卑微又低賤的東西。
高傲的唐家人認為,這樣的她不配跟自己在一起,即便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私生子。
傅司沛安靜了下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
空氣裏安靜下來,唐澤使勁的眨了眨眼,然後忽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西裝,一邊淡淡的說:“走吧,再不回去我就要餓死了,別一會兒進去他們把菜都給吃光了!”
他的一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一刻的悲傷隻是錯覺而已。
傅司沛跟著站起來,眼神看向唐澤的表情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唐澤沒心沒肺的咧嘴一笑,“走了,你還擔心什麼?我都說了我對秦可可沒什麼興趣,即便是有,我也不可能再把她卷入唐家這個吃人的地方,犧牲者有一個就夠了。”
他說話時的表情隨意,可是語氣卻很認真。
傅司沛放棄安慰他,隻是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勾肩搭背的走了。
有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安慰。
……
他們兩個回去的時候,房間裏的三個人已經吃了一會兒了。
原本他們是打算等傅司沛和唐澤的,但是等了一會兒,肚子疼的咕咕叫,索性放棄,直接開吃。
唐澤看到桌上的狼藉,哀嚎了一聲,罵他們三個是沒良心的家夥。
可是剛罵完,服務員又敲了敲門,一個接一個的端了一堆菜進來。
顧夜銘靠在椅背上,輕輕的揚了揚下巴,“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傅司沛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秦可可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傾輕笑著說:“我不跟你搶,我吃他們剩下的就好。”
唐澤剛才還一臉幽怨,見此情景立刻換上了討好的笑容。
原本傅司沛跟唐澤單獨到外麵去聊事情,秦可可跟他們在包間的時候還挺擔心。原本猶豫著他們進來時要不要問一句,但是看他們進來時,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比之前還要好,瞬間打消了那個念頭。
原本也隻是擔心他們會有什麼矛盾,但看此情景,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了。
今天的晚飯時間沒有昨天晚上的場氣氛也沒有昨晚那麼熱鬧,但是整體來說還算融洽,就隻是很平靜很和諧的朋友之間的聚餐。
他們早早的結束了飯局,各自回到了住所。
剩下的時間,傅司沛跟秦可可結束了婚紗照的拍攝,然後就沒有再出來,將全身心投入到他們的蜜月旅行中。
他關閉了一切關於工作的消息,專心陪秦可可度蜜月。
他們度蜜月的這段時間,一直是住在這棟別墅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