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采兒聞言冷冷地看了一莫寒雲,“想不到太子殿下原來也是一個不講信用的小人,我好心留下為你醫治,反倒成了人質,這是哪裏的道理,果真跟賀蘭小賊蛇鼠一窩一丘之壑。”
賀蘭圖不禁為許采兒捏了一把冷汗,她這言詞未免太過激,惹惱了太子與她不會有什麼好處。
莫寒雲卻麵不改色,依然笑意盈盈,“許姑娘果然快人快語,我喜歡,不過你這藥方子有沒有效果,我要試過了才知道,所以還請姑娘耐心等待,若是醫病有功,不但會放你回去還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環顧一下四周,全是他們的人,自己孤身一人,確實不宜自找麻煩,還是靜待時機為好。
“哼,驚喜倒不稀罕,隻要不是驚嚇就行。”
她的話把莫寒雲逗笑,看著她嬌俏小臉,他忽然就覺得賀蘭圖迷上她是有原因的。
“來人,按這藥方子去抓藥,還有把我的棋盤子拿過來,閑來無事,我便與許姑娘對弈一局。”
許采兒對下棋不感興趣,也沒心思,“太子殿下,民女不善棋藝,隻怕煞了風景,擾了殿下雅致,還是免了吧。”
“無妨,許姑娘隻管放鬆心情,不過是玩樂而已,無需緊張,又不押賭注,怕個什麼?”
此時下人已送上了棋盤,莫寒雲親自鋪開,將一盒裝有黑子的棋子放於對麵,自己握了一盒白子,眼眸裏波光流轉,“許姑娘,你先請。”
許采兒對圍棋一知半解,最基本的路數倒是記得一些,什麼扳斷截圍堵,太費腦子了,整個棋盤上全是黑白子,看著哪都是路,可是細看哪都是死路,一招不慎全盤皆輸,她隨手在中間擺上一子。
這是她最熟悉最順手的下法。
二人一來二去一直在中間地盤上糾纏,賀蘭圖此時踱了過來。
站在許采兒身後,莫寒雲立刻道:“觀棋不語。”
賀蘭圖看他二人對弈,自己反倒成了一個外人,心裏甚是不悅,卻又說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許采兒看著棋盤上的局勢於己十分不利,況且也無心與其手談,裝作一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筆墨,將棋盤上的些許白子染上了墨色,她狡黠一笑。
“太子殿下,真是對不起,這盤算是我輸了。”
賀蘭圖一看哈哈大笑,“太子殿下,這分明是你輸了,你看你的白子還剩下幾個。”
莫寒雲總不至於為這件小事生氣,伸手一指許采兒,險些戳在她的額頭,一邊搖頭一邊哭笑不得,“算了,來人將桌子都收拾了,引許姑娘去客房休息。”
許采兒總算是不用再陪著他們,跟著丫鬟到了客房休息。
賀蘭圖等許采兒走遠,坐在了許采兒剛才坐的地方,“太子殿下,你覺得許采兒如何?”
莫寒雲一愣,他這是什麼意思,“賀蘭將軍,你別誤會,我隻是覺得許采兒是挺有趣的,而且醫術還挺不錯,隻這一味食弓子便知道她讀的醫書甚多,若是她能留在東楚,倒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賀蘭圖,“你是真心喜歡她,想娶她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