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娘,你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趙氏這一咳嗽,可是把許海軍嚇壞了,著急忙慌的想要衝上去幫她順氣,但是老大已經衝上去了,他又慢慢地退了回來,隻是眼睛緊張的盯著趙氏,生怕她出意外。
許海平歎了口氣,對許海軍說:“二弟,不是大哥說你。你說你養這個東西,要感情沒感情,要教養沒教養,扔了算了,留著幹什麼呀!你瞧瞧她現在這個樣子,哪兒像個女孩子?整日裏出去拋頭露麵不說,還跟那些個男人糾纏不清。出去的時候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幾百兩銀子的飯說請就請了,幾十兩的銀子說給就給了,可是對咱家裏的人呢?她三嬸兒看上了一對雞血紅的鐲子,她不給就算了,還惡語相向!”
“你說這些閑言碎語,一個兩個是巧合,這麼多就隻能說是她這個人有問題了!”許海平說的是義憤填膺,好像這些事情他都親身經曆過似的,“二弟,你別嫌大哥說,大哥原本也不相信采兒是個壞姑娘,大哥以前也以為采兒是個好姑娘。可是剛才那情況你也看見了,采兒這丫頭,目無尊長,言辭裏麵連點遮攔都沒有。娘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她怎麼跟娘說話的?二弟,你們這是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娘提前送走是嗎?”
許海平說話難聽,比許采兒還沒有遮攔。趙氏氣的拿拐杖猛戳地麵,“咚咚咚”的響。
許海軍是個孝子,最聽不來這種話,怒道:“大哥,你也是娘的親兒子,咋能說出這樣的話嘛!啥叫提前給娘送走啊,會不會說話啊!娘的身體好著呢!”
“切。”許海平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屑,仿佛許海軍就是個馬屁精,隻會吹捧。
許采兒冰冷的看著他們,說:“好,既然我在這裏這麼的讓你們厭煩,你們繼續聊天,我就帶著我爹娘先回去了。”
“站住,讓你們走了嗎!”趙氏怒喝一聲,又咳嗽起來。
許采兒翻了個白眼,心想這死老太婆怎麼還沒咳死。臉上還是要保持微笑,隻是這笑怎麼看怎麼虛假。
她問:“奶,還有啥事兒?”
趙氏冷哼說:“既然你也來了,那就給我在這兒好好的聽聽,什麼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情,什麼是一個晚輩該做的事情,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許采兒想說這些東西最應該學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許趙氏。但是她實在是擔心自己這話若是說出去了,趙老婆子真死這兒了,她爹肯定不會原諒她,隻能撇起嘴表現自己的不耐煩,說:“好好好,你說你說,我聽著好吧?”
“這叫什麼態度!”趙氏怒氣衝衝的指著許采兒。
許海軍實在是擔心自己的娘再氣壞了身子,拉了拉許采兒的衣袖,小聲訓斥道:“采兒!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你奶都那麼大年紀了,你老氣她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