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看向許海民,用著顯少出現的溫柔對著許海民道:“兒啊!你看你也到要議親的年齡了,安利來說還晚了些,要不是最近兩年家裏總是有些煩心事發生,你或許也早就成親還有了自己第一個孩子了。”
趙氏說的情真意切,許海民也被趙氏話語裏隱帶著的細小愧疚給晃動了一下,“都是孩子不孝,竟讓爹娘費心了。”
身為兒子的許海民哪怕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可是隻要父母為自己傷神,許海民就覺得有不省心還要讓父母替自己操心的痛感。
最後許海民也同意了趙氏的提議,讓趙氏給自己尋找合適的姑娘成親。
再反觀另一邊的許秀秀,察覺到宋清對自己逃避的態度後,許秀秀便很難再有機會見到宋清。
許秀秀察覺到不能讓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必須得要有所行動了。
她故意模仿著許采兒說話的語氣找來一個小乞丐承諾了隻要幫她遞話給宋清就能得到二十文錢的好處。
她以許采兒的身份,把宋清給約到了酒飄香酒樓。
宋清得知是許采兒約自己,根本就沒有多想,直接連小廝都沒有帶就一人獨自來到了小乞丐帶話的酒樓徑直就進了傳話中指定了的雅間。
“采兒?你在嗎?”宋清對著空無一人的雅間喊了幾聲都沒有人應聲。
“采兒這是還沒來嗎?”難道是他太心急所以來得早了?
宋清心裏想著,就要落座的時候,才發覺到擺放著茶具的桌子上有一張紙條用一杯盛滿了酒的酒杯壓著。
宋清輕端起酒杯拿起紙條,隻看上麵寫著“有事外出一會兒,先飲酒一杯,稍等片刻。”
宋清絲毫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毫不猶豫的就端起酒杯一飲而下,不過片刻便察覺到了頭昏再往後便是陷入了昏迷。
直到自己被自己娘親宋夫人的怒吼聲給叫醒,迷迷糊糊的還感覺到頭很疼,耳邊娘親一直在叨叨個不停,還沒聽清說的是什麼呢,他就感覺到一股涼風對著他吹來。
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是裸著得而再往旁邊一看,許秀秀竟然也是如此,錦繡被子遮蓋在胸前,可還是能看到白皙小巧的美肩曝露在外,異樣刺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宋清對眼前所看到的有著強烈的不真實感。
“你個沒腦子的,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還不清楚嗎?”站在床邊的宋夫人此刻一臉黑,對著宋清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最後宋清還是在沒弄清楚狀況下被宋夫人給哄趕著回的家。
回到家後,宋夫人氣的又是請家法又是跪祠堂的,最後宋清想了許多,最後還是決定娶了許秀秀。
畢竟當時宋清和許秀秀是被宋夫人罵罵咧咧提溜出酒樓的,那麼多人看見了的,這事沒法就這樣翻篇。
“這事也就隻能這樣辦了,不是個什麼光彩的事,也不要想著我會大辦,明日就先去提親,早日揭過此事才行。”宋夫人此刻心裏對自家兒子根本憋不出一個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