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蕪抿唇,俏臉一片霜色,沒錯,這也是事情最棘手和讓人不解的地方!
歎了口氣,陳曦蕪的聲音也變得清冷:“我不需要你信,我隻要問心無愧就好!”
“問心無愧?陳曦蕪你也敢說?”
秦亦菲突然傾身,湊近陳曦蕪:“你放心,我會讓你知道,害我的代價!”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有被害妄想症的女人,可笑!”
陳曦蕪突然就笑了,那笑容像冬日的晚風,帶著凜冽肅殺的味道,襲向秦亦菲,迫使她不得不站直身體,向後退了一步。
“陳曦蕪,不要以為我沒和禦哲結婚,你就有機可趁。我告訴你,你沒有機會,永遠都沒有機會了,席家的人不會同意的。”
陳曦蕪不以為然,對麵的田欣俏臉卻變了色,凝著陳曦蕪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擔憂起來。
“那與你何幹?”察覺田欣的異樣,陳曦蕪不打算再搭理秦亦菲,“大家各憑本事,你若真有能耐,也不會跟我說這樣。”
“你”
秦亦菲一張臉紅白交加,正想說什麼,低頭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時間,憤怒漸漸收斂,轉而笑得優雅溫柔。
“我沒時間在這裏與你浪費口舌,韓阿姨還在家裏等著我呢。”
得意地瞥了一眼陳曦蕪,秦亦菲拎著包,不緊不慢地走出甜品店。
陳曦蕪凝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並不知道,剛才她們這邊發生的事情,已經全部落入甜品店門口泊著的那輛車主人的眼裏。
陳曦蕪回頭,看到田欣正望著她發呆,溫柔地笑笑:“你怎麼了?被秦亦菲嚇到了?”
“才沒有,我是在為你發愁。”
田欣把麵前的蜂蜜柚子茶推開,托著腮歎息。
“我怎麼了?”
陳曦蕪有些不明所以,知道席禦哲還沒有結婚,她心中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開心不已。
這世上,除了不能和席禦哲在一起,算作最大的災難,其他的,都不算事兒了吧。
看她還在傻笑,田欣真是著急,手拍在桌子上,拍得手疼又忍不住給自己吹氣。
“曦蕪,你離開這五年,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萊城發生了什麼,我們這些人又都經曆了什麼?”
被她這麼直接地問出來,陳曦蕪還覺得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田欣,我當時就想著忘記,給自己弄個殼包裹起來,所以我真的沒關注,發生了什麼嗎?”
田欣吐出一口氣,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有些頭痛。
“當年,秦亦菲流產後,席禦哲的父親因為這件事情冠心病突發,搶救無效死亡。”
“什什麼?”陳曦蕪握著杯子的手發抖,一不小心玻璃杯從手中滑落,跌落在地上。
她顧不得躲閃那些迸射出來的黏膩液體,怔怔地望著田欣,眼睛裏浮現痛苦的神情。
那個時候,席禦哲該有多難過?
“就像你聽到的那樣,席慕霆死了。不僅如此,席禦哲的母親因此把這件事情賴在你的頭上。
逼著席禦哲發誓,以後和你橋歸橋路歸路,再不會有任何瓜葛。曦蕪,你和他”
田欣話還沒說完,陳曦蕪已經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著包就往外跑。
見她反應如此激烈,田欣趕緊站起身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