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賢看向門口出現的那個年輕人,眯了眯眼睛,笑得不屑:“就憑你?”
“對,就憑我。”年輕男子朝著他走去,臉上有著十足的自信。
包子賢凝著他,朝著身後的三人揮揮手:“你們先下去。”
“你幫我,有什麼條件,我憑什麼相信你?”
沉浮商海多年,他自然不會相信,有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
“憑你現在隻能相信我,否則,和席氏集團的官司,你必輸無疑。”
年輕男子輕描淡寫地說著,包子賢再三權衡,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心裏還是有所懷疑。
“為什麼要幫我?條件呢?”
“幫你不過是順手的事情,隻要我們最後的目的相同就好了。”
年輕男子笑得從容,從口袋裏掏出一些東西,遞了過去。
“這些東西,對你應該很有幫助。怎麼運用,那是你的問題,我能幫的隻有這些。”
包子賢捏著手裏的東西,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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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萊城晚報上刊登了一則爆炸性新聞,在萊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一切,窩在家裏看電視的陳曦蕪並不知道。
直到,她放在身邊的手機響起,她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曦蕪,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電話是徐澤南打來的,隻是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心疼,矛盾得很。
“怎麼了,我沒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事情?你怎麼了?”
放下手裏的零食,她把手機移開耳邊,又看了一眼屏幕,確定這的確是徐澤南打來的電話,心裏更加疑惑。
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他如此動怒?!
“我好好的,問題是你。你那天在abby的生日party上,到底經曆了什麼?為什麼你都沒有告訴我?”
聞言,陳曦蕪嘴角的笑容僵住,沉默了一會兒才重新說話:“澤南,為什麼這麼問?”
“晚報上都登出來了,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你那天在席家的後花園裏,是不是遇到了祁氏集團的祁峰,被他”
徐澤南幾乎沒辦法繼續說下去,聲音裏隱含的悲憤卻清晰地傳送過來。
陳曦蕪有些懵,徐澤南剛才說晚報?
她丟下手機跑出去,匆忙跑到路邊的報亭裏,買了一份晚報。
那報紙她都不用掀開,頭版頭條,黑色加粗的字體,吸引人眼球的標題,無不透露著惡意的詆毀。
祁家二少被毀的真相?原來是此女作怪?
那則新聞上有一張照片,光線昏暗,拍得並不清楚。
畫麵上,是一座涼亭,一個女人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雖然兩人的臉都隱在陰影裏,看不清楚,但是架不住筆者的猜測。
祁峰臭名昭著,自然不怕上報。
但陳曦蕪不行。
這報紙上麵已經說得很清楚,疑是席氏集團廣告設計部,陳姓女子。
本來,一張模糊的照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但是現在被媒體這麼一說,她自然被暴露出來。
因為廣告設計部,隻有兩個人姓陳,其中一個是男的。
徐澤南之所以那麼肯定,一定是因為她身上那件晚禮服,更因為,他們很熟。
她捏著那份報紙走回家,剛進客廳,就聽到自己的手機正響著,不等她接又掛掉。
緊接著,還沒等她靠近沙發,那手機便又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