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玄參被氣的夠嗆。
怎麼可能?
紀如謹是那麼懂事的女人,怎麼可能這樣懲罰他?她怎麼舍得啊。
他們這群人真是不懂裝懂。
後來有跟上了許多條評論,有讚成這是懲罰方式的,也有繼續罵他白癡的,氣的薄玄參幹脆關了手機,走過去又摸著下巴將那體重秤和榴蓮看了一頓,還是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晚飯紀如謹做了四個菜一個湯,她的廚藝雖然不像路馨語那樣完美,但總比薄青黛這樣什麼都不會的強多了。
吃完飯之後薄二少爺自覺地去廚房洗碗,薄青黛跟紀如謹告辭,順便偷偷笑著,
“今晚我二哥跪體重秤的盛況,你最好拍下照來發給我瞅瞅,感覺我可以用這個事笑話他一輩子。”
紀如謹窘,她到底是成全自己的好閨蜜呢,還是給自己的老公留點麵子?
薄玄參收拾好廚房清洗完碗筷從廚房裏出來,就見紀如謹在那兒擺弄那個體重秤。
他想起那什麼跪體重秤的損招,故作輕鬆地走了過去,
“買個體重秤挺好的,醫生不是也說了嗎,現在需要每天都檢測體重。”
“是呀,挺好的,可以用很多用處呢。”
紀如謹笑著回了他一句,然後站上了體重秤,顯示她的體重是52公斤。
紀如謹有些心塞,本來她的體重從來沒有超過一百斤的時候,結果現在都104斤了。
從體重秤下來,她又轉身進了臥室,薄玄參跟在她身後轉來轉去的,就瞧著她拿了自己的筆記本出去,開了機之後放在體重秤和榴蓮旁邊,然後看向他,
“來吧,你選一樣吧?”
薄玄參心裏湧起不好的感覺,但是他不願承認她會用這樣的方式懲罰他,於是就嘴硬的問她,
“選一樣幹什麼?”
“跪啊!”
紀如謹毫不客氣地回答他,
“選一樣跪上去,作為對你今天不要臉行為的懲罰。”
薄玄參,“......”
不,他不相信她會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她,她一定是在跟他開玩笑的,她多麼懂事又明理的一個女人啊。
再說了,他這形象,他身為一個公司的老板,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於是就湊上前去試圖摟住她,
“如謹,你開什麼玩笑——”
紀如謹一把拍掉他的手,
“我沒跟你開玩笑,如果你不接受懲罰的話,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分房睡,每天晚上寶寶胎動的時候你也不準過來感受。”
說完就甩開他的手轉身進了臥室,沒一會兒,他們所在的公寓裏就傳來了男人的哀嚎聲。
總之那三樣,薄玄參選擇哪一樣,都夠要了命的。
薄青黛在薄玄參那兒吃了晚飯之後就驅車回了家,回到房間之後拿出手機來,發現有好幾個薄扶蘇打來的未接電話,她看了眼時間,就是她掛了他的電話之後打來的。
那之後她就去了商場買紀如謹要的東西,後來去了紀如謹那兒又跟紀如謹聊天,所以都沒再看過手機。
哼,再讓他耍流.氓!
然而,就那樣看著手機上他的名字,忽然想給他打個電話。
但是,在兩人關係大變質之後,貌似她還從未主動給他打過電話呢,在這之前她躲他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主動給他打電話。
所以,這會兒她主動給他打的話,大有她心意轉變之意,然而她又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已經對他妥協了,於是電話接通了之後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內什麼,陳助理今晚有沒有敲你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