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好痛苦。
突然間,身體又被人按在床上,百裏逸壓了上來,低頭狠狠的吻上她。
童阮阮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兩隻手死心地癱軟在兩邊。
看到女人沒有掙紮,不知怎麼了,百裏逸沒有覺得半分慶幸,反而覺得更加惱火了。
他煩躁地拽下童阮阮身上的睡衣扔在地上,低吼道,“你的爪子呢?伸出來,像個野貓一樣反抗!”
他在命令她掙紮反抗。
可是,童阮阮笑了,“你承認吧,隻不過是占有欲在作祟而已,一旦得到了,你就根本就沒有那麼想要了。”
“你錯了!”百裏逸掐住她的脖子,“我想要,我現在就要!”
他低頭,再一次吻上她。
……
翌日。
童阮阮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男人,而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赤著腳直接踩上地上的睡衣。
渾身斑駁的痕跡,她也一點都不在意了,就這樣直接未著寸縷走進了浴室。
很快,裏麵傳來一身嘩啦啦的流水聲。
童阮阮站在花灑之下,感受著水溫劃過自己身體的感覺。
她的唇上,有被咬傷的痕跡,是昨天晚上百裏逸對她做的。
雖然這個男人顧忌她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真的對她做夫妻之間的事情。
可是,其他的,該做的都做了。
渾身上下,每一寸毛孔仿佛都殘留著那個男人的痕跡。
童阮阮拚命的洗刷著自己的身體,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隻有絕望。
她絕望到深淵,甚至不想要這個孩子了,不想再忍耐這樣的生活了。
可是,每次想到她親手殺了慕淵臨,她就沒有辦法放棄肚子裏的孩子,這是她的孩子呀,除了喬喬和小擎,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慕淵臨在她生命裏最後留下的一點東西了,她不能放棄。
就算活在地獄,就算被百裏逸如何羞辱,她都不會放棄。
洗到一半,浴室的門被打開,百裏逸走了進來,他慵懶的伸出手,解開腰間的衣帶,脫掉了睡衣扔在一旁,到童阮阮身邊抱住了她,“怎麼不叫我?”
童阮阮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放開我,我想洗澡。”
“我幫你。”
百裏逸拿著浴巾認真的在為她清洗。
不遠處有一個花瓶,童阮阮有那一瞬間真想衝上去抓起花瓶,狠狠的砸在他的頭上,把他給砸死。
可是,她隻能忍住,拚命的忍住。
終於,一場近乎折磨的洗浴之後,百裏逸終於為她洗好了,將她抱回了房間裏。
“早上想吃什麼?”百裏逸倚在她身旁問,就像一個情人,在她耳邊溫柔的呢喃。
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個有多相愛。
童阮阮沙啞道,“我想吃你的心肝,吸幹你的血。”
她平淡的語氣說出這些殘忍的話,百裏逸並沒有半點生氣,反而笑了,“是嗎?那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吃。”
他又俯身,低頭要親她。
突然間,童阮阮轉過頭,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
就像凶狠的母狼!
百裏逸眉心一緊,不過他並沒有掙脫開,而是任由童阮阮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