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老就將蘇熙跟許嚴的婚事公布出去,引起巨大動蕩。
趙越澤在房間裏,單手捏著透明玻璃杯陷入沉思,還在為自己對蘇熙造成的傷害耿耿於懷,無法釋懷。
孟楠激動地推開門:“boss,蘇老給出答複了。”
趙越澤神情一亮,焦急道:“怎麼樣?蘇老同意了嗎?”
孟楠臉色難堪,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開口。
“到底怎麼了?快說!”趙越澤急得不行。
“蘇老已經公布了蘇小姐跟許嚴的婚期,就在三天後!”
趙越澤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一片空白,久久不能回神。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他危險地眯了眯眼。
孟楠知道他這是暴風雨的前奏,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遍。
“嘭——!”一聲巨響,趙越澤生生將杯子捏碎了。
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孟楠嚇得趕緊找來醫藥箱替他包紮。
他今天找蘇老談了談,願意接受蘇老開出的任何條件,哪怕將趙氏的名字改成蘇氏也可以。
奈何蘇老隻有一個條件,就是要他離開蘇熙,徹底從蘇熙的世界消失。
兩人不歡而散,他卻還是留下一句話,希望蘇老可以好好考慮,若是兩家合並在目前來說在國內是無人能敵的存在。
沒想到,卻等來這句話。
憤怒油然而生。
三天後,蘇熙穿上了潔白婚紗。
她的身體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除了接受安排命運,別無他法。
坐在輪椅上對著鏡子,看著化妝師將她打扮成耀眼的新娘。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身穿白紗走向趙越澤時的情景。
卻從未想過,如今令她穿上白紗的人竟是許嚴。
許嚴對她而言,是哥哥、是閨蜜、是什麼都可以說的兄弟。
唯獨沒有想象過,他會是自己未來的老公。
也正是許嚴對她太好了,好到如今哪怕是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克製自己不去恨他,不去怪他。
因為時間太過於倉促了,一切從簡。
但盡管是從簡,蘇熙的行頭還是價值不菲,身上穿的婚紗是知名設計師早就為她訂做好的絕版白紗。
她曾經夢寐以求的樣子,如今看來,卻是如此的刺眼。
鑽石耀眼的光芒刺的她要睜不開眼睛,甚至不想去看鏡子裏的自己。
化妝師為她畫眼線,奈何蘇熙緊閉著眼睛,不肯睜開。
“蘇小姐,麻煩你睜開眼,往下看,我要為你畫眼線。”
化妝師輕輕地叫了她一聲,蘇熙置若未聞,無動於衷。
“蘇小姐……”化妝師很為難地又叫了她一聲。
門外,許嚴徐步走來。
黑色的燕尾服穿在身上,器宇軒昂,臉上神采奕奕,仿佛期待了許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當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還沒打開,聽到化妝師的話,笑容驟失,就連開門的勇氣不見了。
這三天對他而言,無疑是開心的,無法掩飾的興奮。
卻忘了,她根本就不情願。
方才有多高興多開心,此刻此刻他就有多失望失落。
猶豫了許久,他還是推開了房間的門,蘇熙穿著婚紗的樣子毫無遺漏地落入眼中,還是狠狠地驚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