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酒店。
大門外圍集了大批的記者。
隻因兩天前淩氏酒會的風波之後,他們得到消息,蘇家大小姐蘇暖瑟將會在這裏和淩氏公子約會,也是對那晚的荒唐舉動向淩家致歉。
雖說淩氏公子是個智力障礙,卻不是一個行動障礙,這一次指不定能拍到什麼更勁爆的。
蘇暖瑟是前一天晚上被人秘密抬進酒店的,因為被灌了迷藥,腦子裏渾渾噩噩,噩夢不斷。
“其實當年你的母親是可以活下來的,隻不過知道了我和南華的事,她傷心欲絕,為了給她了斷痛苦,我便給她注射了藥劑,當晚就死了。”
“不過她死的不冤,換我和笑笑進了蘇家,將你掃地出門……”
或許是積壓得太久的痛苦與心疾,胡樂媛扭曲的麵容上帶著十分的暢快,大概是覺得蘇暖瑟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言語間更加的囂張。
半夢半醒見,她眼角流下淚水,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媽媽不是因為生病才死的,而是受了這惡毒女人的坑害。
她努力的想起來,可因為迷藥的關係,她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隻能看著殺害媽媽的凶手在她麵前囂張。
她發誓,一定要讓胡樂媛受到發法律的製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完全清醒的時候是在酒店裏,她手腳被綁住,被仍在床上。
掙紮間,她看見床頭坐著一個男人,正笑嘻嘻的盯著她。
隻是笑容和眉眼裏卻透著一股癡傻,“媳婦兒……”
這個人是淩氏公子!
不用想,現在外麵怕是已經圍滿了記者。
胡樂媛,你果真是好算計!
……
與此同時,與蘇暖瑟隻有一牆之隔的房間。
男人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眉眼間沒有過多的情緒,即使最為普通的衣著也不能遮掩住周身的矜貴氣質。
“蕭總,自從您失蹤以後,蕭正仁停掉了您接手的所有項目,您的長時間的消失,也讓之前忠於您董事會大部分都站到了蕭正仁這邊。”
房中站立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個個身高腿長,裏蕭時傾最近的一個正在回稟這這些日子華鼎集團的情況。
“我關心的並不是這些,可有父親的消息了?”
“還沒有董事長的消息,不過老夫人的情況好轉了很多。”
“繼續查,派人盯緊醫院和蕭正仁,不要讓奶奶出事。”
“是。”
那日蕭時傾的父親蕭川從美國回來,下了飛機就直接坐車回了老宅,不過卻在路上意外失蹤,他調取了路上的監控,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警方介入後也沒能得出結論,最後被定為意外失蹤。
不過他卻不信,暗中調查了許久,但在調查過程中發生意外,墜落海底,之後便是蕭正仁執掌華鼎,他受到追殺。
若是沒有發生之後的事,他或許隻是懷疑他的二叔,不過現在,他確定他就是幕後真凶。
這時,外麵傳來隱約的鬧騰聲。
“怎麼這麼吵?”
“蕭總,是一群記者,這兩日蘇家與淩家的事鬧得滿城風雨,聽說今天蘇家大小姐蘇暖瑟會在這裏和淩氏公子約會,所以記者們都來了。”
他們和蕭總臨時的會麵地點定在這裏,為了確保蕭時傾的安全,這些他們一早就打聽的很清楚。
和淩氏公子約會?
蕭時傾笑了笑,從那晚她破釜沉舟的舉動來看,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蘇暖瑟戒備的坐在床頭的淩氏公子,雖說對方患有天生的智力障礙,可到底也是個四肢健全的男人,光從力量的差距上她就要差兩分,況且她現在被綁住了手腳。
再者,這樣長時間生活在異樣眼光下的人,就算是小孩心性也會變得扭曲。
而蘇暖瑟的戒備,淩氏公子顯然是感覺到了,“媽媽說,你是我的老婆,你要聽我的,我現在要你過來!”
她倒是想過去,可現在雙手被綁著,她怎麼過去?
“你看,我現在動不了,你能不能幫我解開,解開之後我就過來好不好。”蘇暖瑟用商量的語氣道。
可對方的臉色陡然變得猙獰,“媽媽跟我說了,若是你讓我給你解開繩子就是想逃跑,你是在騙我!”
話落,淩氏公子猛地向她撲來,一雙眸子變得猩紅,顯然是蘇暖瑟話刺激到了他。
她一驚,身子猛地一側,從床上滾了下去,衣服也在床角上劃破。
可對方依舊不肯放過她,掙紮間,蘇暖瑟碰掉了床櫃上的座機。
對,報警!
可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