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哭了好久,忽然止住哭聲。

她為什麼不等學業完成了再出來?

隻要離開學校,她不就自由了嗎,成年人什麼都有,不用為了那些分數絞盡腦汁。

想到這些,原主就更加動搖了……很快,她就無力的朝著地麵栽倒下去——

“艸!”林茵為自己磕樹枝上被戳痛的眼皮低罵了一句。

一聲聲罵她是孤魂野鬼占用了身體,結果都不知道愛惜一下身體嗎?

她不能通過身體感知到外麵的世界,但是原主把身體讓給她之前心裏那些埋怨和對她的不滿林茵能聽見。

“隻想坐享其成,又不願意付出勞動,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林茵有點氣不打一出來。

還有,她本來就叫林茵,沒占用原主名字。

她心裏堵得難受,既對原主的為人感到不齒,但原主如果不是這樣的人,她想必也奪不回身體。

還有,她隱約也意識到身體的使用權原主的話語權比她大。

就比如她根本沒辦法通過“努力”拿回身體,每次丟的莫名其妙,回來的也很突然。

失去身體的這段時間她都沒有記憶,這一次甚至原主睡著了她也拿不回身體,全靠著原主自己放棄。

林茵憋悶了好久,她甚至都有瞬間的茫然。

不知道以後該不該那麼拚命的賺錢,賺回來的錢都是給別人做的嫁衣就算了,這個人還老埋怨她,覺得她做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簡直讓她很不爽!

但消沉了會兒林茵就釋然了,她也不能因為那樣一個人就放棄自己的目標。

回頭她跟她爸說一下,要是有一天她再也回不來,那爸媽就別再給她一分錢,千萬別可憐她!

反正原主當初也不認他們!

“哼!”林茵氣的在自己大腿上抽了一巴掌。

感覺氣順暢點了,此刻才去環視四周:“好像聽原主說什麼考驗?”

話說原主接受了什麼考驗,怎麼會一個人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半個人煙都看不到。

她印象中申城周邊也沒有這樣人煙罕至的地方吧?

她昏睡了多久啊?

從原主的抱怨中她大概知道自己還在讀書,難道這會兒是軍訓?

她瞧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軍裝……還挺酷。

但是這涼颼颼的天氣,也沒有冬天軍訓的吧?

林茵悶著頭走了幾分鍾,委實不知道方向,不經意抬頭張望的時候,忽然看見空中有個盤旋的無人機。

“這玩意兒是幹嘛的?有航拍功能沒?”

她試探的朝著無人機使勁兒揮手。

本來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那無人機上居然有無線通訊設備!

“在原地等著,我來接你。”

林茵一頓:“哥哥?”

通訊設備的音質很一般,她聽著像是司睦深的聲音,但也不太肯定。

司睦深一直都在看著畫麵裏頭的林茵,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家丫頭可能回來了。

但通過畫麵他其實也不確定,此刻的心情簡直又驚喜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