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白澤以為會著急睿王所有的親信來,進了門才發現隻有兩三個人。他們已經開始在討論了。
白澤在他們之中因為官位最小,他也隻是安安穩穩的在最末坐著,乖乖地。
白澤雖然是安穩不說話,可是她長了一雙耳朵,總是會聽進七七八八。
原來是說的秋獵。
皇帝年紀雖然大,但是這次秋獵非常的盛大,他還允許大臣帶自己的家眷一同前去,子女也可以一同前往。
所以睿王在安排人手如何調整人手,這次他想在眾兄弟中拔得頭籌!可是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眾多孫兒中能有突出的能力,實際上,這孩子也不過才五六歲,剛剛才能說明白話的年紀。
等著散會,一定要去城南買些糕點回去給那瘦瘦的小子吃,白澤心裏這樣想著,剛剛回神卻發現眾人都看著他。
白澤左右看了一圈道:“各位大人,為何看著下官?”
官員甲:“方才王爺叫你,你一直不應。”
白澤一驚,想著自己居然在這會議上走神,連忙上前磕頭謝罪。“王爺恕罪。王爺恕罪。”這話說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倒是像在進行一個儀式。
睿王隔空微微抬一下道:“起來罷。”
白澤幹淨利落地站起身來。
睿王:“……”
還真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當然了,睿王繼續給白澤下派任務。“三日之後,本王要求你務必保護好世子。”
白澤眸光微微閃動,雖然腦袋沒有動,可是眼睛一已經看向宋玉。
睿王自然發現了這微小的細節,道:“大護衛需要保護本王,世子爺該見見父皇了。”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裏磨出來的。
白澤抱拳點頭。“下官遵命。”既然上司下派任務了,自然是遵從完成了。
散會的時候,白澤本想跟著同僚一起回去的,卻被睿王叫住留下來。“白大人。”
白澤回頭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睿王。他身上還是有難以抹滅的光。
“王爺請講。”
睿王:“幾日後,本王想將孩子放在你那裏照顧幾日。”
白澤:“這……不和禮數吧?”
“無礙。”
既然是上司說的,那就聽從睿王的。在回去的路上剛剛上馬車時看見馬車裏已經坐著一個孩子,孩子的東西都已經放在她的馬車裏了。
可進了馬車,她什麼表現都沒有,隻是安安靜靜的上了車。讓車夫回府。
睿王看著遠去的馬車,看見大廳裏站著一個五歲的奶娃。
身旁的奶娘小心翼翼地牽著孩子。孩子的眼睛非常地漂亮。
睿王隔得遠遠地看著這孩子。“送到世子的房間,按照世子的規格給。”
冷冷地,毫無情緒。
奶娘聽了,牽著孩子一步一步地去世子房間。
白澤帶著一個孩子回府。頭都愁大了,她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還有就是……府上又多了一張嘴。府上快揭不開鍋了。
人窮啊。打開給孩子的包裹,什麼東西都有,很全,就是沒錢……老大,讓下屬幫忙能不能給點錢?能不能給點錢!下官窮!
白澤又給這小世子準備了一間房間,哪裏曉得這孩子居然還要人陪著睡。白澤看看這偌大的府上,一個啞巴,一個瘦子,還有她個不男不女的言官。
“小世子,小世子,你便和我睡如何?”白澤哄著孩子。
“好。”孩子奶聲奶氣地回答。
白澤給小世子洗漱。等孩子抱著他入睡,他靠在白澤的懷裏,像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叔叔……是那個大俠嗎?”
事情隔了這麼久,這孩子居然還記得!
白澤給孩子蓋好小被子,床頭還有那一碗空空的碗,裏麵還彌漫著淡淡的奶香。“不是。”
“可是大俠和叔叔的聲音一樣呢!”世子道。
白澤糾正:“叫哥哥。不準叫叔叔。”對於叔叔這個稱呼,白澤一點都不滿意,明明她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硬生生地被孩子叫老了,真的是沒老就被叫老了。
白澤補充:“不要叫我大俠。我是王爺的下屬,叫我白哥哥。”
世子:“……”這人好臭不要臉。
也許白澤還糾結著那個下午那孩子叫她叔叔卻叫秋錦之哥哥的場景。
“哥哥一點也不老。我也不老。”說這話時就像一個生悶氣的孩子。
世子翻了一個身蓋著被子安安靜靜地睡覺了。唯獨白澤一個人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怎麼突然就失眠了,腦子還都是那個小賤人。他開心的笑,賤兮兮的笑,委屈地笑,討好的笑,時而還會送上幾本畫冊給她。怎樣都晃不掉他,好像在腦子裏刻了一般。
白澤在塌上嘮叨。“一定是孩子鬧的,喊我什麼叔叔。”低低的聲音裏難得帶上了一抹害羞。索性她直接將被子蒙在腦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