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加入吧,我想幫你,好不好?”秋錦之說道,他拿起床頭的褲子又很快的套上了外套。
他又去拿著鹽去漱口。
每天都是這樣。他過的還是一個貴公子的模樣。
白澤笑了笑:“不行。”
“為什麼?”秋錦之問。
“你那麼弱。”
“我有錢可以幫你鋪路,起碼可以解決衣食住行,你覺得怎麼樣?”秋錦之也笑了。這似乎在達成某種默契。
白澤問:“你想得到什麼?”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幫你,一定是有自己目的和原因。
“我從一開始就和你說了,我想和你學功夫,我出錢,你出力,咱們這部是從一開始就說好的嗎?”秋錦之笑了笑,在笑意下掩藏著柔和。
從一開始秋錦之便是一個溫柔的人。
隻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慢慢地被汙濁了。帶著柔和的麵具笑著看所有的人,倒是讓人覺得他好像是一個紙老虎,等真正出手時才知道是一隻笑麵虎。
“就這樣嗎?”白澤明顯不太相信,卻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秋錦之看著這裏。“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的相遇就是天注定嗎?”
白澤歪著頭看秋錦之。
“你缺錢的時候我就出現啦~你要開始複仇的時候,我又出現了,我就是你命裏的貴人!”秋錦之兩隻手撐著下巴,笑了笑。
“貴人?”白澤眼底帶著微微的光。“對,你就是我的貴人,你要學的,我都會教你。”白澤說道。
秋錦之因為年紀是在是大,所以學東西都是從零基礎學起,學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兒入門的水平,偏偏還是要學,有著一股執拗的勁兒。
“可是你學這些都很慢。”
秋錦之:“不怕!”將軍的兒子教我,就算我學的很差,“我也是名師。”
白天上課,下學以後秋錦之再去商行例行檢查,回來按照白澤要求的練習。
沐休是秋錦之則是忙著在商行,都沒有功夫閑著,白澤時常關注官府的動向。有時候順帶看看秋錦之給她帶來的基本武功拳法的書本。
這樣平淡的日子過的很快,書院放假。
在此之前期周禮有些傷心。
秋錦之拍了拍周禮的腦袋。“怎麼傷心了?”
“她要走了。”
秋錦之笑了:“走就走唄,這樣你就不用受她的氣了。”他安慰周禮。
可是周禮還是不開心。“她對我發火當時我是挺生氣的,有時候還特別無理取鬧!”周禮道。
“那走了你不是解脫了嗎?”
周禮皺眉聲音低下。“她走了,就永遠都不會回來,還要嫁給別人了。”
“可是她回去以後就可以過上幸福的日了。”秋錦之道。
秋錦之安慰安慰周禮,最後連拖帶拽將他從房間裏弄了出來。
在書院門口的賀欽一直都沒有走,其他的幾個同學全都已經回家的回家,打工的打工。
這天是賀欽離開的日子。賀欽說父母寫信讓她回去了。
秋錦之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對賀欽說道:“賀欽此去,定然是要年後才來,我特地備下了幾份西京的特產,可以帶回去給家中二老好好品嚐品嚐。”秋錦之用手捅了捅周禮。
一旁的白澤手裏抱著兩個大包裹放在了賀欽的馬車上,這馬車是周禮給她準備的。
“恩……一路順風。”他抬頭看了眼秋錦之,使了一個眼色,秋錦之立刻明白。
在旁邊當炮灰真的不好,立刻拉白澤離開書院門口,獨獨留下他們兩個人談話。
賀欽又看了眼周禮說道:“我走了。”
周禮點了點頭。“恩,叫你回去,應該是家裏的事情解決了。”
“恩,弟弟放了出來。”賀欽眉頭舒展,一直籠罩在她眉間的愁雲已經消失不見了。
賀欽一展柔眉。“以後我就不會天天找你麻煩,這段時間真的是給你帶來了很多的麻煩。”
“沒有。”
“還總是讓你在外麵受凍。”想到自己平時有特殊的日子,總是會將周禮關在門外受凍。實在是感到抱歉。
“我抗凍。”
“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走了……”賀欽道。她有她的路,周禮有自己的路。他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賀欽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漸行漸遠。
車軲轆朝著一個叫溧陽的地方。
那裏現在有了短暫的和平。周禮覺得自己能做的隻有這麼多。
突然有人拍了下周禮的肩膀,周禮嚇了一跳,回頭看見秋錦之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剛剛醞釀傷心的情緒被他這賤兮兮的笑容全數地打散了。
周禮:“你幹嘛?”
秋錦之湊過來問:“你怎麼突然舍得了?以周大少的性情是不會願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