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山莊籠罩在漆黑的夜色中。
主臥隻開著一盞橘黃色的壁燈。
遲禦寒昂藏的身軀窩在單人沙發裏,他洗了澡,頭發半幹,身上披著黑色的浴袍,修長高大的身軀性感無比,給人極大的壓迫力。
“過來。”他黑沉沉的眸子緊緊鎖著麵前局促不安的小白兔,邪惡的命令。
簡童單薄的身子顫巍巍的抖著,慢吞吞的爬上去。
周圍一片安靜,男人強勢危險的氣息鋪天蓋地湧上來。
她莫名的害怕,恐慌,慌亂的想要退縮,可是還沒來得及收回手。
頭頂落下男人冰冷不悅的聲音,“別考驗我的耐性。”
簡童嚇得不敢再動,她委委屈屈的爬上去,小手笨拙的扯開男人的浴袍領口。
男人的肌膚壁壘分明滾燙灼熱,她不敢碰。
可是她驚恐萬分的舉動一下磨掉了遲禦寒所有的耐心。
下一秒,遲禦寒直接把她抱起來扔到大床裏,緊接著他高大強悍的身體覆上去。
“我不。我不做了。”簡童驚惶無措的掙紮,她害怕惹上這個男人會把自己帶向另一個地獄。
遲禦寒冷漠的眸子翻滾著巨浪,咬住她嫩白的耳垂,“後悔?那你說說看,我是你的誰?!”
簡童小臉頓時慘白,嬌小的身體一動都不敢動,一雙小手狼狽的抵在男人的胸口,“我,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她不能過河拆橋。
遲禦寒的臉色沉了幾分,將她做亂的小手緊緊的扣在頭頂,眸光灼灼,“再說一遍!”
“不,不。你是遲大少!”簡童聽很多人都這麼叫他的。
“想不起來了?那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記起來!”
說不清心裏是什麼滋味,遲禦寒控製不住俯首,動作強勢的吻住她的唇,毫不猶豫的將她侵占!
羞愧,慌亂,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無助的推拒他的胸膛,想要退出他霸道強勢的控製,卻根本掙脫不了!
“想起來了嗎?嗯?”
她死死咬著唇搖頭,根本承受不住男人的負荷。
“以前見過我嗎?”遲禦寒根本無暇顧及她的痛苦,差點被她的青澀攪得失控。
“沒有……嗚……不要!”簡童破碎的聲音像一隻小貓。
可是卻讓遲禦寒恨不得將她摧毀!
殘忍,強勢,容不得她半分退縮!
簡童痛的昏天暗地,仿佛被撕碎了,即便她委屈難堪的求饒,也得不到男人的絲毫憐憫。
夜色漫長,卻怎麼都熬不到盡頭。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的人生會有這麼多苦難,她十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就去世了,當時她和弟弟太小,撐不起簡家那麼大的家業,是二叔一家收養了她跟弟弟成為他們的監護人。
可從那以後,她跟弟弟的噩夢就開始了。
二叔一家登堂入室,霸占了父母留下的所有遺產,她和弟弟成了這個家多餘的人,更成了二嬸蘇岑和堂姐簡夢瑤的眼中釘。
她們費盡心機想要把她趕出簡家,想害死弟弟,不過是為了獨吞遺產。
弟弟簡澈有先天性心髒病,生命垂危,二叔和二嬸一毛不拔,不肯給弟弟的治病。